我見這老漢正是之前在村口遇到的那位,當即過去問道,“老爺子,這到底什麼情況?”
那老漢嘆氣道,“咱們村子裡有大黑佛眼庇佑,本來安居樂業,太平喜樂,可自從一個月前開始,村子裡就開始不停地出事,這是鬧邪,是邪祟作祟啊!”
他這一說,周遭的村民們也都是面色沉重,長吁短嘆。
按照一眾村民的說法,就在這短短一個月內,村子裡已經死了有五十餘人,其中男女老少皆有,而且死法都是一樣,突然間身子一癱,緊跟著就如同冰雪融化一樣,血肉開始蒸發,最後連骨頭都化成了灰。
詭異萬分,又防不勝防。
眾人驚恐之下,認為是有邪祟作亂,村民們只能苦苦祈求大黑佛眼庇佑,能斬妖除魔,還此地太平。
“我們等了一個月,終於盼來佛眼賜福,有這麼多大師前來斬妖除魔,必定能除掉邪祟!”老漢激動地說道。
其餘村民們也紛紛點頭稱是。
我又仔細問了問情況,發現隨著時間推移,這每天突然慘死的人越來越多,除此之外毫無規律。
這不分男女,也不分老幼,也跟血脈或者親人無關,總之是極為隨意。
就好比給我們做菜的這位老徐,出事之前好端端的,毫無徵兆,可一下子人就沒了。
“老禿驢,這個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我把葬海叫到一邊,冷聲問道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是有耳聞,只是沒想到情況已經如此糟糕。”葬海嘆息一聲。
我呵的笑道,“這地方會鬧邪?”
“貧僧也覺得不可能。”葬海皺眉道,“這隻怕是那位白護法的手筆。”
“湘西剩下的活人,不會大部分都被聚集到這裡了吧?”我冷聲道。
“是有這個可能。”葬海默然片刻,嘆息道。
按照這老禿驢的說法,自從彌天法教把手伸進湘西之後,首先就悄無聲息地擄走了一大批的活人。
這些人被擄去之後,當分成了肥料給填在一座座小廟之下。
至於剩下的人,就被圈在了這個喜樂天裡。
如果以為彌天法教會這麼好心地給這群人一個安居樂業的所在,那完全是痴人說夢。
這彌天法教之所以這麼做,必有其目的,這所謂的鬧邪,恐怕只是彌天法教收割人命的手段。
既然整個湘西都已經被彌天法教佈置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,那麼這作為法陣核心的喜樂天,不用想都知道是個什麼東西。
或許喜樂天裡這些個村民,就是被彌天法教圈養起來的活的養料。
“那位白護法究竟在幹什麼?”我念頭一轉,忽地問道。
這一路過來,葬海的舉動頗為蹊蹺,我們這麼一大群人過來,不管是打掩護也好,還是其他什麼也好,那白護法必然早已經被驚動,可至今沒有任何動靜。
又或者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,就是那位白護法正忙著什麼東西無暇分心。
而葬海這老禿驢,恰好知道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