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那老禿驢的說法,是餘家兄妹三人被白寡婦給擒住,之後白寡婦上手一摸,發現了餘小手是個姑娘,隨後把三人送去了喜樂天。
可此時聽餘正氣他們把事情一說,就知道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其實當時餘小手是跑掉了的,餘正氣和餘大力兄弟倆被拿下之後,直接被送進了白寡婦的房間。
“那娘們奇奇怪怪的,伸手進來在我胸口捏了一把,他孃的我都不知道她想幹什麼!”餘大力罵道。
“沒事,就是看上你們哥倆了。”我說道,“繼續說後面的。”
餘正氣臉一紅,餘大力卻是嚷嚷道,“這娘們長得是挺好看,就是嚇人的很,我可看不上她!”
“還是我來說吧。”餘正氣咳嗽了一聲,打斷了餘大力的嚷嚷,又把後續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原來當時那白寡婦都把手摸到餘大力胸口了,突然間一皺眉,問兩人,“你們兩個憨包子是不是姓餘?”
餘大力張嘴就罵。
白寡婦冷哼一聲,說,“原來逃走的那個小白臉是個丫頭!”
餘正氣一聽,當時就大吃了一驚。
那白寡婦終歸沒給二人種下情絲,而是把人交給了那兩個殭屍一樣的老人,兄弟倆就被那兩個老人給扛著來到了喜樂天。
之後在喜樂天的屍臺上,見到了白喜天。
“你是說真正的彌天法教左護法?”我問道。
“對。”餘正氣點頭道,“不是那個紙人。”
按照他的描述,當時他們見到一個白衣美女坐在屍臺之上,這白衣美女跟那白寡婦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但氣質卻是天壤之別。
那白寡婦本就是長得絕美,但渾身上下卻是透著一股子柔媚,用餘大力的話來說,就是“燒”的很。
可屍臺上那白衣美女,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是清冷,如同冒著寒氣的冰山,生人勿近。
雖然兩者容貌極為相似,但只要看上一眼,就知道兩人絕不是同一個人。
從那白寡婦對待兩名殭屍老人的態度來看,這白寡婦對二人頗為尊敬,顯然地位非同尋常。
可到了白喜天這邊,那兩名殭屍老人卻是執禮甚恭。
餘正氣認為,這兩個老人應該是白喜天的手下,但地位極高,哪怕是白寡婦,也是認二人做長輩。
當時他們被送過來的時候,那白喜天坐在屍臺之上,一直是閉著雙眼,不為所動,直到那兩個殭屍老者中的其中一人稟報了一句話。
“我記得很清楚,對方說的是‘找到那位了’。”餘正氣皺眉說道。
“對對對!”餘大力猛點頭,“那女的本來跟個冰雕似的一動不動,聽到這句話突然就睜開了眼!”
按照兄弟倆的說法,當時那白喜天一睜眼,目中射出的精光照得他們心頭一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