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白護法是你媽還是你奶奶,到哪還得把行蹤告訴你?”我不以為然地道。
那葬海卻也不生氣,呵呵笑道,“白護法的確不可能把行蹤告訴貧僧,只不過貧僧早就對這白護法的所作所為大為不滿,所以早就留了一手。”
我並不接話,只聽那葬海微微停頓之後,又繼續說道,“最早這湘西一帶的事務,是貧僧在掌管的,後來那白護法來了,這邊就移交到了她手裡。”
聽對方這麼一說,倒也跟我之前的猜測對上了。
那喜樂天原本應該是葬海在主持興建的,所以他才對地形極為熟悉,知道那裡有一段暗門,而白喜天只是接手。
其對地形的瞭解,還真未必比得上葬海這個創始人。
“當時在移交一把鑰匙的時候,貧僧留了一點小小的心眼。”葬海微笑道。
我一聽,不由得啞然失笑,“看來羅晉宗那老哥死得真不冤。”
原來葬海這老禿驢不僅在紫金印章上做了手腳,就連移交給白喜天的鑰匙上,都動了心思。
葬海想在白喜天身上動手腳,那自然是千難萬難,但趁著移交鑰匙,在鑰匙上想辦法,那相對就簡單多了。
可饒是如此,要想神不知鬼不覺,不讓白喜天發現,依舊很難。
“那把鑰匙十分重要,白護法必然隨身攜帶,只要鑰匙在,貧僧就能隨時知道白護法的行蹤。”葬海笑道。
我還真不得不佩服這老狐狸的手段,看來早在白喜天接管湘西的時候,這老禿驢就已經留了後手。
如果對方真能隨時掌握白喜天行蹤的話,也就難怪他能如此精準地選擇時機,趁虛而入。
這種心機,這種手段,還真不是常人能辦到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還等什麼。”我當即催促道。
“貧僧這就帶林施主前去。”葬海笑道,“不過在啟程之前,林施主可否將我佛門至寶先交給貧僧保管。”
“沒事,我先給你保管著,又不麻煩。”我擺擺手道。
葬海呵呵一笑,“那也好,咱們這就啟程。”
說話間,葬海當即大袖一揮,身形先前閃出,我隨即在後跟上。
這一路,又是一直往西去。
行出一陣,那葬海忽地問道,“林施主真是好手段,連如此兇悍的惡鬼都被林施主給斬殺了,實在叫貧僧佩服無比。”
“那還不是多虧了大師拼死相助。”我陰陽了一句。
葬海呵呵笑道,“林施主謬讚了,貧僧雖然也出了力,但貧僧並非關鍵,當時在喜樂天的,應該還藏的有某位大高手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我不解地問。
“事到如今,林施主又何必再遮掩?”葬海笑道,“林施主老謀深算,在和貧僧下喜樂天的時候,就早就請了一位或者好幾位前輩高人在暗處坐鎮,一舉滅殺了那惡鬼,手段之犀利,叫人佩服。”
“什麼前輩高人?我怎麼不知道?”我詫異道。
那葬海卻是面不改色,笑道,“林施主雖然術法精絕,智計無雙,不過在貧僧看來,林施主似乎是受過重傷,術法精絕這一條怕是對不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