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們四人圍攻紙人,情形兇險萬分,生死只在一線,在那種局面下是很難隱藏的。
以葬海這老禿驢的眼光,能看出我用不了法術,那也是情理之中,並沒有什麼可稀奇的。
“你這老禿驢都能藏,我就不能藏?”我似笑非笑道。
葬海呵呵笑道,“林施主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”
看來這老禿驢是認定了,難怪非要叫我一個人來,這是怕我帶了什麼高人過來,上來就聯手把他給做了。
只不過這老禿驢雖然大致是猜對了,但差之毫釐謬以千里,他認為的前輩高人其實是一隻大鬼,而之所以能拿下那食氣鬼,更關鍵的是在於芒種鐵片聚集屍氣,以及洛鵠老哥的無私奉獻。
“不過你這麼一提醒,我倒是想起來了,連你這老禿驢都說那白護法棘手之極,我還是多找點人一起去。”我皺眉說道。
“那倒是不必。”葬海忙道,“那白喜天雖然棘手,但總歸是活人,不似惡鬼那樣難纏,有林施主和貧僧聯手,已經足夠。”
“那可不行啊,我這法術都用不了,萬一拖了後腿怎麼辦?”我搖頭道。
葬海呵呵笑道,“林施主說笑了,咱們聯手,就沒有不成的事。”
這老禿驢說罷也就不再多說,二人一路向著西方疾掠。
隨著時間推移,葬海越來越快,我也隨他,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其後方。
“前面應該是秀山了。”到了入夜時分,葬海忽地停住腳步,指著前方一片蜿蜒的山脈道。
“到了沒有?”我問道。
葬海盯著前方,眼睛微微眯了眯,說道,“如果貧僧沒有看錯,白護法應該就在這秀山之中。”
我打量了一眼四周,這地方已經離開湘西好大一段路程,問道,“這地方是你們彌天法教的什麼巢穴?”
“林施主可別再說什麼‘你們彌天法教’了。”葬海輕嘆一聲,“拜林施主所託,貧僧以後只怕是回不去教中了。”
“怎麼,你這老禿驢想叛教?”我反問道。
葬海苦笑一聲,“林施主何必明知故問。”又說道,“據貧僧所知,彌天法教在秀山這裡並沒有什麼巢穴,倒是有點奇怪。”
“你奇怪,我更奇怪,你確定沒有搞錯?”我皺眉道。
按照常理來說,那白喜天如果真抓住了餘小手,第一個要做的事情應該就是帶她回去見小明王。
對方來這秀山是什麼意思?
難不成那小明王在秀山麼?
“白護法的確就在秀山之中,究竟怎麼回事,只能是進去看看才知道。”葬海微微皺眉說道,當即率先向著秀山進發。
我跟在其後,靜觀其變。
葬海這老禿驢心機狡詐之極,他的話自然不能盡信,卻也不能不信。
餘小手還真有可能在這裡,唯一讓人疑惑不解的是,那白護法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?
真要是小明王也在這裡,那就算是我和葬海這老禿驢一起進去,只怕這回也得被包了餃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