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秀山跟沿途經過的山地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,同樣的十分荒涼,能見到許多荒廢的村子。
只不過這一帶竹子極多,到處都是成片成片的竹林,形成了巨大的竹海。
我跟著葬海那老禿驢一頭就扎進了竹海之中,要是在太平年月,這地方還真是個風景宜人的好地方。
只可惜時不時地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邪祟冒出來,大煞風景。
葬海虎著個臉走在前面,但凡有邪祟擋道,瞬間就被他給殺了個灰飛煙滅。
從這一點就能看出,這老禿驢此刻的心情極差。
進了秀山之後,我們二人的速度就放慢了,在竹林中潛行,如同兩滴水匯入了大海,儘量悄無聲息。
這麼悶頭行進了有小半夜,兩人已經摸進了竹海深處。
在穿過又一個廢棄的荒村之後,葬海停住腳步,回頭低聲道,“林施主,大概就在前面不遠處了,小心行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淡淡道。
葬海說罷,繼續向前行進。
再走一陣,就發現來到了一處斷崖,站在這裡向前看去,只見前方的地勢一下子矮了下去。
那是一大片的林海,山風掠過,林海中起了一陣陣綠色的波濤。
可在這碧綠的竹海之中,卻有一塊地方是枯黃色的,在一片綠色的汪洋之中,極為扎眼。
“林施主,看來是那裡了。”葬海向那一片枯黃色一指。
這一片枯黃,在竹海之中如同一個小島。
葬海率先從懸崖上躍下,我跟在其後,二人進入下方竹海,朝著那一片枯黃色行進。
沿途過去,只聽到風吹竹林發出細微的嘩嘩聲,除此之外聽不到其他任何的聲音,四下裡一片靜謐。
到了這裡,甚至連四下裡遊蕩的邪祟都蹤影全無。
可那氣氛反而變得有些古怪,特別是此地的氣機,更是在不停地變化,沒有任何規律。
再走一陣,就見原本碧綠的竹子開始發黃。
其實我們之前在斷崖上看到的那一片枯黃色,就是有一大片竹子變黃了。
隨著繼續深入,周圍的竹子就全都成了枯黃色,沿途還見到了一個荒廢的村寨,房子破敗不堪,一片死寂,地上落滿了枯黃的竹葉。
穿過這個村寨又繼續走了一段路,忽然在枯黃的竹子中間,看到了一塊殘破的石碑。
再過去,見到的石碑就越來越多。
此時就發現,原來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麼石碑,而是一座座墳。
只是這些墳似乎年代久遠,後面又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這些墳都已經看不出來了,只有這些殘破的石碑被掩埋在土裡,只在地面上露出一截。
“林施主小心了。”葬海神情凝重,低聲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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