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來是病得很嚴重?”我問道。
“病得……是挺嚴重,也是想過很多辦法,都是無濟於事。”盧鎮西嘆口氣道。
“這病人在哪,要不現在去看看?”我說道。
盧鎮西看向大堡主盧霜華,見她點頭,當即喜道,“好,那就辛苦兩位大夫了!”
“大姐,您在這裡休息,我們陪林大夫和餘大夫過去一趟。”盧稟義當即道。
“好,你們自己注意點。”盧霜華說道。
我們一行人當即起身告辭出來。
“兩位大夫,請隨我們來。”盧稟義在前領路,一行六人出了中心石堡,一路往西邊去。
大概走了有小半刻鐘的樣子,就在一座石屋前停了下來。
這座石屋看起來跟盧家堡內其他的房舍並沒有什麼區別,樣式普普通通,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人注意。
盧稟義帶頭走了進去,只見屋內坐著四個人,那四人見到我們,齊齊站了起來,說道,“見過二堡主、三堡主和四堡主。”
盧稟義擺了擺手道,“把門開啟。”
那四人當中有一人取出一把鑰匙,插入對面牆壁之中的鑰匙孔擰動了一下,牆面當即喀拉拉地打開了一道暗門。
盧稟義帶著我們進入暗門,暗門後是一條鋼架樓梯,順著樓梯一路往下,體感上大概下了有十餘米的樣子,這才著地。
原來這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密室。
這倒也見怪不怪了,一般而言,隱秘的地方往往都建在地下,這是最為方便的。
進入地下後,卻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狹窄通道。
“林大夫,餘大夫,下面環境不太好,委屈二位了。”盧稟義回頭抱歉地笑了笑道。
“沒事。”我說著又有些疑惑地問,“病人住在這裡麼?”
“是啊,因為情況特殊,這個日後再跟兩位大夫解釋。”盧稟義說罷,繼續領著我們往前走。
這樣又走了一陣,通道已經是到頭了,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鐵門。
我心中暗想,這哪是什麼病人休養的地方,分明是一座地牢。
當時那三堡主盧鎮西陪我們吃飯的時候,就曾經問過我們能不能縫合其他傷口,可當時對方又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直到後來,盧霜華把我們叫了過去,這才提起這事。
很顯然,當時盧鎮西一個人沒法下決定,是等後來他們四個堡主一起商議後,經過盧霜華首肯,這才決定帶我們來給人治病。
這本身就十分蹊蹺。
如果這病人是這四人的親朋好友,那根本就不該一副如此謹慎的樣子,更不可能將人關在一座地牢裡。
難不成被關在裡面的,真是老邵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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