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盧稟義,請了兩位大夫過來看病。”盧稟義回道。
我有些意外,聽盧稟義這口氣,似乎裡面這人又不像是被他們給囚禁的。
“進來吧。”只聽那沙啞的男子聲音道。
盧稟義當即取出一把鑰匙,插入鎖孔,擰動了一下,當即把門開啟。
這裡面明明有人,卻還要用鑰匙開門,還真是古怪。
“林大夫,餘大夫,裡面有前輩在,儘量少說話。”盧鎮西低聲提醒道。
我和餘小手點了下頭,表示知道了。
一行人跟著盧稟義進門,只見鐵門後是一個不大的石室,空氣異常沉悶潮溼,散發著一股子黴味。
石室內別無他物,甚至連一張椅子都看不到,只有一個長髮披肩的人影坐在地上,臉上長滿鬍鬚,看不清容貌,但須發黑亮,年紀應該不會太大。
“這位就是病人麼?”我故意問道。
那男子原本眯著眼坐在地上,聞言雙目陡然睜開,衝著我瞧了一眼,目中精光四射。
“這位在此靜修的前輩,並非是我們要治的病人。”盧鎮西急忙解釋道。
“什麼前輩,只不過是個牢頭而已。”只聽那男子淡淡道。
“我見過的牢頭不少,前輩可不像。”我笑道。
那男子又重新閉上眼,說道,“進去吧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盧稟義三人拜謝道。
隨即三人輕手輕腳地帶著我們越過那男子,來到後方的石壁前。
原來這裡還有一扇門,盧稟義取出一把鑰匙,插入鎖孔,轉動一下,將鐵門開啟。
鐵門後方又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走到盡頭後,又見到了一扇鐵門。
“這門可真多。”我感嘆了一句。
“辛苦兩位了,這扇門進去就是了。”盧鎮西忙解釋道。
隨著盧稟義開啟鐵門,只見門後又是一間石室,只不過這間石室卻比之前那間要大上不少,一個人背對著我們坐在牆角,身上鎖著一條鐵鏈。
我心頭一震,但隱約感覺不對,雖然只看到背影,但這背影跟邵子龍卻是不像。
而且那人頭髮花白,亂糟糟地披在肩上,身形瘦削,應該是個老人。
“費前輩,可還醒著?”盧稟義問道。
“你們幾條狗一進來,就把老子給吵醒了!”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罵道。
我聽對方自稱“老子”,不免想到了丁蟒,也不知這老鬼此時身在何處,又收了多少小弟。
“費前輩,我們請了兩位大夫給您治病,您不要那麼大的火氣。”盧鎮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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