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堡主,人家是前輩,你是晚輩,罵幾句就罵幾句了,你急什麼?”我淡淡介面道。
“你……”那盧青噎了一下。
“你又是誰?”那老人突然問道,“不過你這小子說的話倒還有幾分道理,幾個狗東西罵幾句就受不了了,要是老夫出去,把幾個狗東西全都宰了!”
“就憑你?”盧青冷笑道。
“小狗子不服?有種就把老子給放了!”那老人厲聲道。
“你以為我會中你的激將法?”盧青冷哼一聲。
那老人哈哈大笑,“你們這幾個狗東西自然是不敢了,你們要是把老夫給放了,你們那主子還不把你們給扒皮抽筋了?”
“費前輩,你怕是誤會了,我們沒有什麼主子,今日我們特地請了兩位大夫來,是來給您治病的。”盧稟義沉聲道。
“什麼治病?要你們假好心?”那老人罵道,“老子不想跟你們幾個狗東西說話,把你們主子叫過來!”
“費前輩,你那病發作起來日日煎熬無比,您就不想早日痊癒麼?”盧鎮西問道。
“你們就這麼希望老子治病?”那老人問。
盧鎮西道,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那把你們主子叫過來,老子就考慮考慮。”老人道。
“費前輩,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我們並沒有什麼主子。”盧稟義道。
“沒有主子?”那老人厲聲罵道,“那是誰讓你們把老夫關在這裡的?”
“這個費前輩就不用關心了,這都是為了費前輩好。”盧稟義道。
那老人冷笑連連,“你們這三個狗東西估計也沒法決定,還有一條大狗呢?”
“你敢辱罵我大姐?”盧青大怒。
“大堡主大病初癒,不方便來。”我接話道。
“哦,那娘們怎麼了?”老人問。
“在南洋被惡鬼所傷,傷口一直沒法閉合。”我大致把情況說了說。
那老人哦了一聲,“你們給縫合了?花了多久時間?”
“喝口茶的時間吧。”我說道。
“不可能!”那老人斷然道,“簡直胡說八道!”
“坐井觀天!”盧青嗤笑道,“這兩位神醫妙手回春的手段,你根本就想象不到!”
“豈有此理!”那老人罵道,“又不是你妙手回春,你得意個屁!”
“你不是不信麼?有種就請兩位神醫給你露一手!”盧青譏諷道。
那老人哈哈大笑,“你這小狗崽子倒是學聰明了,還學會了激將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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