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那黑氣絲絲縷縷地冒出,彷彿在那老人那道猙獰的傷疤上長了長毛,說道,“小事情,慌什麼?師弟你退開一點。”
餘小手答應一聲,往邊上挪了挪。
我上前伸手一把按到那老人後背的傷口處,就聽那老人喝道,“不要命了,快把手挪開!”
就在對方呵斥的同時,那絲絲縷縷的黑氣陡然間像是聞道血腥味的鯊魚,瘋狂地朝我手掌心鑽了進來。
我並不理會,反而門戶大開,那絲絲縷縷的黑氣當即長驅直入,轉瞬間就侵入了我的體內。
直等到那黑氣全部蔓延進來,那蟄伏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妖氣這才猛地暴起。
這玩意兇殘無比,在外面的時候能瞬間吃光所有活物的血肉,如今看到有外物入侵,那還有客氣的。
那黑氣還想逃,可一旦被妖氣給纏住了,就根本不可能逃走,非但沒法退走,甚至加速流入了我體內。
只是轉眼功夫,就被吃了個精光。
我抬起手掌,見老人後背的傷口上已經看不到黑氣,笑道,“這樣是不是就行了?”
“師兄,還是你厲害,我跟你比還是差遠了!”餘小手眼睛一亮,豎起大拇指笑道。
既然她都把梯子給遞過來了,那我肯定得順勢裝一波,淡淡道,“順手的事。”
其實剛才這個結果,我也是沒有什麼把握,只是想著試一試,沒想到還挺順利。
“這小兄弟的縫皮針老夫還能認出來,你這又是什麼法門?”那老人詫異地問,一雙眼睛盯著我上下打量。
“師門秘術,不方便告知。”我笑道。
“你們師父厲害!”那老人嘿的一聲道,“能讓老夫佩服的人不多,你們師父是一個!”
我微微一笑,問道,“前輩,您感覺怎麼樣了?”
只聽咣噹一聲,鐵鏈發出撞擊,那老人站了起來,伸展了一下腿腳,哈哈笑道,“爽,老夫已經好久沒這麼爽過了!”
“恭喜費前輩傷勢好轉!”盧稟義三人恭賀道。
“你們三個狗東西雖然討人厭,但總算是辦了件好事,老夫也就懶得罵你們了!”那老人冷哼一聲道。
盧稟義笑道,“既然前輩身體好轉,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,前輩好好休息,林大夫,餘大夫,咱們先回去了。”
“急什麼?”那老人罵道,“你們三個狗東西先走,這兩位小神醫留下,老夫還得跟他們好好聊聊!”
“這……時間太晚了,林大夫和餘大夫還得休息。”盧稟義道,說著衝我和餘小手使了個眼色。
我只當沒看見,說道,“既然前輩想要聊聊,那就聊聊,三位堡主,你們先回去吧,我們等會兒自己回來。”
“林大夫,這個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……”盧稟義忙道。
沒等他把話說完,那老人就冷聲道,“怎麼,老夫想找兩個人說說話都不行?那老夫死了算了,看你們幾個狗東西怎麼跟你們主子交代!”
被他這麼一威脅,盧稟義也不敢硬來,遲疑片刻,說道,“林大夫,餘大夫,那你們二位就陪前輩聊一會兒,我們在外面等你們。”
說著三人就退了出去,又把鐵門給關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