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這老東西也是個有福之人,還能死在自己的拿手好戲上,也算是值了。
如今這年頭,什麼稀奇古怪的人都能碰上,自然也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。
這老頭死也就死了,不過這麼一折騰,那乾巴饅頭是吃不下了,兩個人就準備休息一會兒,試著摸進鎮子裡去。
趁著這會兒功夫,我大致看了看那老頭身上攜帶的物件,發現對方還帶了個藥囊,裡面還有些銀針之類的東西。
看來這老頭還是個大夫,不過醫毒不分家,對方顯然還是個用毒的行家,只可惜不長眼。
“褚大夫,您到了沒有?”忽然間遠處林中傳來一陣呼喚聲。
那片林子就是之前那老頭過來的地方,那聲音喊了幾聲,就見一個人影從林中轉了出來。
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,往這邊看了一眼,停在了那裡好一會兒,這才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什麼人?”那年輕人來到近前,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涼透了的老頭,冷聲喝問道。
“你又是什麼人?”我也沒站起來,反問道。
“褚大夫是你們害死的?”那年輕人厲聲問。
“你說這老頭麼?”我對著那老頭的屍體抬了抬下巴,“跟我們沒關係,是他自己要吃饅頭,饅頭太乾,給噎死的。”
“這是噎死的,你是當我傻?”那年輕人勃然大怒。
“噎死的就這樣,別少見多怪。”我說道。
那年輕人冷哼了一聲,道,“褚大夫是我們盧家堡請的貴客,你們居然敢對他下手!”
“盧家堡,是那個麼?”我指著前方那守衛森嚴的鎮子道。
“明知故問!”那年輕人怒聲道,“你們到底什麼人?想幹什麼?”
“原來你是盧家堡的人?”我恍然笑道,“你不早說,我們兩個是師兄弟。”
說著又指了指那褚大夫的屍體,“這老頭是我們倆的師父,我們跟著師父來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當別人都是瞎子?”那年輕人大怒。
說話間,左手一劃,身形直撲而上,右手五指張開,朝著我們二人直抓而來。
我撈起一根掉在邊上的枯枝,啪的一聲抽在對方腰際,那人頓時從空中直栽了下來,咚的一聲砸在地上。
我見他還要掙扎著爬起,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,問道,“誰胡說八道了?”
“沒,沒……是……是小的胡說八道,是小的胡說八道……”那人趴在地上,急忙顫聲叫道。
“那我們是誰?”我又問。
“兩……兩位是褚大夫的高徒,對,是得意門生!”那人忙道。
“請我們師徒來幹什麼?”我繼續問。
“是……是給我們大……大堡主看病。”那人戰戰兢兢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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