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就見盧稟義帶著盧鎮西和盧青從外面進來。
“林大夫,餘大夫,在外面轉得怎麼樣?”盧稟義呵呵笑著問道。
“挺好。”我笑道,又打量了三兄弟一眼,“三位堡主滿臉喜氣,難道是有什麼好事?”
“林大夫好眼力!”盧稟義哈哈笑道,“我大姐剛剛喝了一大碗粥,說從來沒這麼舒服過!”
“那是好事。”我笑道。
“林大夫,餘大夫,兩位的醫術真叫人佩服!”盧鎮西讚道。
那盧青表情很是有些不自然,漲紅著臉道,“兩位大夫厲害!”
“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我擺擺手道。
“我大姐現在精神不錯,想請兩位大夫過去見見,不知兩位累不累,要是累的話,明天也行。”盧稟義說道。
“這累什麼,既然大堡主想見見我們,那就去。”我笑道。
“好!”盧稟義喜道。
一行人當即前往盧霜華的住處,很快就到了地方。
等我們進去的時候,就見那位大堡主已經穿戴整齊,坐在了椅子上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精神頭明顯好了很多。
“大姐,你怎麼起來了?”盧青一看就急了。
“要見兩位貴客,在床上多不禮貌。”盧霜華笑道,又衝著我和餘小手微微點了點頭,“身體有恙,就不起來了。”
“大堡主坐著就好。”我笑道。
一行人當即各自落座。
“大堡主覺得怎麼樣了?”餘小手問。
“多虧了兩位的妙手,已經好多了。”盧霜華笑道。
盧稟義等三人也是激動,盧青道,“大姐,我好久沒聽你說過這麼多話了!”
“目前還真是把傷口縫合了,想要徹底好,還得再多調理調理。”餘小手道。
“我全聽兩位大夫的。”盧霜華笑道。
談笑了一陣,那盧鎮西突然說道,“大姐,那件事要不跟兩位大夫商量商量?”
“什麼事?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那就跟兩位大夫商量商量。”盧霜華首肯道。
盧鎮西當即衝著我們二人說道,“林大夫,餘大夫,我之前問過二位,除了我大姐這種傷口之外,其他的傷口能不能縫。”
“是問過,不過這種得看過才知道。”我說道。
“我們想請兩位去看一個病人,不知二位方不方便?”盧鎮西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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