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啊!”那費九齡一聽就急了,“你們先把那幾個狗東西收拾了,等老夫出去,說不定能幫你們……對了,你們要找什麼人來著?”
“剛才已經說過了,前輩您說沒見過。”餘小手道。
費九齡咳嗽了一聲,“這個麼,要不等老夫出去,幫你們一起找?”
我沒有立即接話,這事關係到邵子龍的安危,自然是要慎之又慎,不能輕舉妄動,想來想去,還是決定先出去,跟盧家姐弟四人探探口風,再做打算。
餘小手聽我說要走,當即起身去拍了拍鐵門,說道,“開門!”
可一連喊了好幾聲,外面卻是沒有任何動靜。
我過去看了一眼鐵門,這鐵門厚實無比,從裡面是沒法開啟的,不過鐵門雖厚,但我如今有貪嗔刀在手,只要催動妖氣,也不是不能劈開。
只是真要劈開的話,那動靜就鬧得大了。
“糟糕,是不是那幾個狗東西偷聽到我們說話,把你們也給關在裡面了!”費九齡大吃一驚。
我卻是並不這麼想,如果盧稟義幾人躲在鐵門後偷聽,我應該能夠察覺到才對,可幾人就把我們關在裡面不聞不問,又很不正常。
難不成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?
我又拍著鐵門喊了幾聲,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地牢是有人把守的,哪怕盧稟義等人離開了,我們在裡面拍門呼喊,也應該有人聽到才對,可始終沒有任何人過來回應。
看來,我們是被對方給關在裡面了。
“這回好了,老夫沒出去,連你們也給搭進來了,這幾個狗東西,實在是陰險得很!”費九齡愁眉苦臉地道。
愁了一會兒,又開始破口大罵,反正是把盧家十八代祖宗逐個給罵了一遍。
“師弟,反正也沒事做,坐下歇會兒。”我招呼餘小手回去找個地方坐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眼下我不怕他們作妖,就怕他們不作妖。
只要作妖,就有可能會露出蛛絲馬跡。
“你們兩個心態倒是真不錯!,這都不急!”費九齡罵了一會,衝著我們二人道。
“急也沒用,前輩您也歇歇吧。”餘小手勸道。
費九齡又罵了幾聲“狗東西”,大概是罵得無聊了,也恨恨地停了下來。
自從我們被關進來後,對方就不聞不問,直到大半個晚上後,估摸著已經是天亮了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緊跟著鐵門上被打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門,這門極小,根本容不得一人鑽出去。
外面有人送了一個籃子進來,一個聲音說道,“吃飯吧。”
聽那聲音,似乎是那個守在地牢最前頭那個石室的男子,雖然對方自稱是牢頭,但盧家那三兄弟對其卻頗為恭敬。
“可總算見到活人了,老哥,盧堡主他們呢?”我問道。
“他們已經回去了。”門外傳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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