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脈術?”費九齡一怔,皺眉想了半天,搖了搖頭道,“不像!這王八羔子真想要我家的接脈術,那也吱一聲啊,連吱都不吱,老夫哪知道他要?”
這麼一說,倒也有道理。
如果對方真想謀求費家的接脈術,那總得先提條件,可從目前來看,那人似乎就是想把費九齡給關著,也沒有任何理由,就是給關到死。
“在這事之前,你老有沒有碰到過什麼特別的事情?”我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可惜費九齡想了半天,也沒想到什麼。
這反倒是讓我更生疑惑,按照餘小手夢境中看到的,邵子龍的行蹤應該就是和盧家堡有關。
想到這裡,我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。
難道說,囚禁邵子龍的,跟囚禁費九齡的,是同一個人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不就關聯起來了麼?
再仔細一想,當初餘小手在夢境中看到的是,邵子龍被無數條鐵鏈鎖著掛在半空,四下裡一片漆黑。
反觀費九齡,同樣也是被鐵鏈鎖著,關押的環境也是昏暗、潮溼、陰冷,只是鐵鏈的數量有些區別而已。
這麼一想的話,如果能找出關押費九齡之人,說不定就找到邵子龍了。
甚至會不會有種可能,邵子龍也被關押在盧家堡某個地方,只是跟費九齡不在同一個地牢?
“前輩,我要是把盧家這四個堡主全部拿下,能不能找出背後那人?”我念頭一轉問道。
那費九齡一聽,目中猛地精光爆盛,激動道,“你能拿下那四個狗東西?你是想救老夫出去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我說道。
“啊?”費九齡一愣。
“跟您說實話,我們倆來這裡是為了找人,不過到時候前輩您想出去的話,也隨意。”我笑道。
費九齡愣神片刻,一拍大腿,又驚又喜道,“那還不是一樣?”
說著猛地捂住嘴,又警惕地看了一眼鐵門方向,壓低聲音道,“那四個姓盧的狗東西可不是什麼善茬,再加上還有那麼多狗腿子,只憑你們兩個,想收拾他們可不容易。”
“這前輩不用擔心。”我說道。
費九齡盯著我連瞧了好幾眼,疑惑道,“你這種情況別說動武了,哪怕法術都沒法施展,你是打算用毒麼?”
“就算是吧,我只想知道,拿下這四人能不能問出他們後面的主子?”我也不多做解釋。
費九齡皺眉思索片刻,卻是搖了搖頭,“盧家這四個狗東西只不過是看門狗而已,那王八羔子神秘至極,那四個狗東西雖然聽命於他,恐怕也不會知道。”
“前輩您這麼肯定?”我聽得有些皺眉頭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就棘手了,萬一拿下盧家姐弟四人還找不到幕後之人,或者是找不到邵子龍被關押之地,那就反而打草驚蛇,得不償失了。
更讓我疑惑的是,這背後之人如此神秘,從不現身,偏偏又死盯著費九齡不放,又不圖他們費家的頂級秘法,那到底是圖的什麼呢?
實在叫人迷惑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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