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看下來,這尊女子形態的石像跟之前的沒有太大區別,同樣都是由各種皮縫合成了皮膚。
只是轉到石像後面的時候,才發現其背後有一塊皮居然裂開了,露出了灰白色的石料。
“你們要做的,就是把這裂開的皮重新縫合。”為首的黑衣漢子衝盧霜華道。
“好。”盧霜華點頭答應。
“除了這一尊石像,其他的你們好好檢視,發現有裂開的,就立即重新縫合!”那黑衣漢子又道。
盧霜華自然也沒有拒絕。
我頓時也是恍然,原來這盧霜華把我和餘小手給帶過來,就是為了縫合石像。
餘小手精通縫皮針,這說起來還真是專業對口。
“你們要儘快,千萬別遺漏了!”那黑衣漢子交代一番後,就帶著其餘三人離開了。
“林大夫,餘大夫,還有費前輩,這個就交給你們了。”盧霜華轉頭向著我們說道。
“原來是縫皮來了,大堡主也不早說。”我說道。
盧霜華微微一笑,說道,“抱歉,我也是剛剛知道。”
這女人說這話就有點不盡不實了,如果不知道是來縫皮的,那叫我們來幹什麼?
“縫皮?老夫幹不了!”費九齡斷然拒絕。
“費前輩精通接脈術,又怎麼可能不會縫皮?”盧霜華笑道,“只要前輩做完這件事,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們幾個狗東西說的話能作數?”費九齡哼哼了幾聲問。
“費前輩,我們沒必要說謊。”盧霜華道。
費九齡沉默片刻,說道,“縫就縫,傢伙事呢!”
“已經給三位準備好了。”盧霜華吩咐一聲,當即有人送上來針線。
我們三人都接了針線過來,餘小手和費九齡那不用說,都是玩針線的高手,我可是會不了一點。
“師兄,前輩,你們歇歇,我來就行。”餘小手道。
說著就靈巧地縱身上樹,掛在樹上,開始著手縫皮。
“那咱們就歇歇。”我笑道,順勢就要坐下。
盧霜華卻是把我們叫住,“這山裡的石像很多,還是抓緊時間吧。”
對方的意思是,餘小手留下來縫合這處石像,我和費九齡則前去找其他裂開的石像縫合。
“煩得很。”費九齡雖然罵罵咧咧,卻也並沒有拒絕。
盧霜華讓盧青帶著幾個人留下,跟著餘小手替她打下手,其餘人等則和我們繼續向前走。
過不多時,又發現了一尊裂皮的石像,這回盧霜華、盧稟義和盧鎮西三人全都留了下來,看來是真不放心費九齡,三人留下準備將其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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