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,見那尊石像臉上果然裂了一塊皮,沒好氣道,“你就這麼喜歡找事?”
“啊?”盧森吃了一驚,忙道,“不……不是,我只是說……咱們不是來縫皮麼?”
說話間,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石像前。
我繞著那石像轉了一圈,皺眉道,“這個縫不了。”
“啊?怎……怎麼縫不了?”盧森又是吃了一驚。
“難啊。”我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連您都縫不了嗎?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盧森焦急道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石像,說道,“別急,再往前頭看看,這個等會兒再說。”
說罷,就繼續往前走,盧森等幾人也慌忙跟了上來。
之後又接連遇上幾尊石像,大多數都是好的,但其中還是有一尊在後腰位置開裂的。
在正常情況下,在石像上縫皮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,可既然對方要千里迢迢把我們給找過來,就說明裡面必有蹊蹺。
我索性也就不去嘗試了,說道,“這個也不好縫,往前看看。”
“林大夫,咱們要不先試試……”盧森道。
“你來?”我兩眼一翻。
盧森嚇了個哆嗦,忙道,“我……我肯定是不行……”
“那廢什麼話?”我冷著臉道。
一行人繼續前行,途中又遇到一些裂皮的神像,都被我給輕飄飄地一句話給擼過去了。
不用縫合,那速度自然快,一行人在林中穿梭。
整座山死氣沉沉,看不到任何鳥獸,甚至聽不到任何蟲鳴之聲,到時候偶爾會碰到一些黑衣漢子路過。
這些人跟之前我們遇上的那些黑衣漢子都是同樣的裝扮,顯然都是一夥的,得知我們是在縫合石像,就不再過問。
我一路走,一路觀察這山中的地勢格局。
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,石像林立的地方準沒好事,就譬如湘西。
我在想,難道這震雷山也是在搞什麼祭祀麼?
畢竟如今邪教叢生,這些牛鬼蛇神最喜歡搞祭祀那一套。
可眼下這震雷山卻是極為古怪,跟我以前遇到過的都不一樣。
從走的這一路來看,這山裡立滿了石像,且石像上都縫合了皮,也不知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頂上雲霧籠罩的主峰,準備上去看看。
可剛準備往上走,就被冒出來的四名黑衣漢子給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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