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什麼鬼東西,遲早要把它給劈了!”邵子龍冷哼一聲道。
“這個說到點子上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還有那孫雨師,還有什麼紅靈老母,各路牛鬼蛇神的,等咱們聚齊人手,通通都給他們宰了!”邵子龍罵道。
“再扒皮抽筋。”我說道。
“對,再下油鍋炸一炸!”邵子龍道。
兩人又說一陣,當即開始研究如何找到小瘋子、蓮花還有孔情他們。
“可惜你沒學到你爺爺的精髓,要不你給算一算。”邵子龍撓頭道。
“別儘想些沒用的。”我沒好氣道。
我這神算術用來推演法陣之類的還行,要說算其他的,那可就差遠了。
“要不找小手再做做夢?”邵子龍提議道。
“還用你說,她天天在做呢?”我說道。
這幾天來,餘小手除了過來看看我們兩個,不是在做夢,就是在休息。
對於常人來說,做夢的時候是在睡覺,本身是休息的一種,可在施展夢術的時候,卻是截然不同的一件事。
“走,看看去!”邵子龍拉上我就走。
吃貨貂咕咕叫了幾聲,跳到寶子腦門上,催促他跟著我們出來。
一行人出門後,就找到了餘小手那邊。
到了門口我們就放輕了手腳,只見餘小手平躺在床上,雙手交疊放在胸口,雙目緊閉,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緩緩旋轉。
餘正氣和餘大力兄弟倆就在旁護法。
“怎麼樣?”我低聲問道。
“兩個鐘頭了,還沒醒。”餘正氣壓低聲音道。
“都兩個鐘頭了?”我吃了一驚。
要知道夢術極其耗費心力,時間越長,越是兇險。
只是這會兒我們也沒其他辦法,如果貿然把餘小手給驚醒,反而更加危險。
一行人只能在邊上坐下,靜靜等候。
大概又等了有一個多鐘頭,餘小手忽然呼吸急促了幾分,緊跟著睜開了雙眼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把髮絲都給打溼了。
“沒事吧?”我忙問道。
餘小手懵了一會兒,這才清醒過來,說道,“林壽哥,子龍哥,你們來了。”
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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