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邵遠仇,似乎知道一些東西,但總是故作神秘,卻並不直言。
“又譬如像孔家。”邵遠仇接著又道。
“孔家又聰明在哪?”我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,卻是明知故問。
邵遠仇冷聲道,“孔家供奉的,自然就是這長白山的蛇祖!”
“所以叔的意思是,不管是紅靈會還是孔家,都是在給自己找靠山?”邵遠仇這番話,倒是讓我有所觸動。
“你說對了。”邵遠仇道,“不管是民間供奉牛鬼蛇神,還是風水世家、宗門教派,說穿了,都不過是給自己找個靠山而已。”
“那看來叔也有靠山了。”我思索片刻,笑著問道。
邵遠仇沒有承認,卻也沒有否認,那顯然就是默認了。
我和邵子龍一直懷疑,這邵遠仇背後還存在著什麼,如今看來,果然如此。
“六叔,那你的靠山是什麼,說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?”邵子龍感興趣地問。
邵遠仇卻並未回答,“等你們兩個答應過來之後,自然會知道。”
“我們答應了!”我和邵子龍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邵遠仇臉色發黑,“有你們這麼兒戲的麼?”
“叔,那你要我們怎麼樣?對天發誓?”我問。
邵遠仇盯著我們看了一眼,說道,“這發誓……”
他一句話還沒說完,我和邵子龍已經舉著手,隨時準備發誓。
“發誓就算了!”邵遠仇冷哼一聲道。
“六叔,你這有點不夠意思了,我和老林,那可是你的親侄子,你怎麼還遮遮掩掩的?”邵子龍故意把“親侄子”咬得很重。
“你們只需知道一點,咱們供奉的,不是孔家和紅靈會可比的!”邵遠仇沉聲道。
“叔你這有點吹牛啊。”我不以為然地道,“要是你這靠山真這麼厲害,早就該讓他出來把那蛇祖給一腳踩死了。”
“這哪是輕易能動的?”邵遠仇冷聲道。
“不方便動?”我哦了一聲,隨即恍然道,“也跟那蛇祖一樣被封鎮著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邵遠仇冷哼一聲。
我跟他扯這麼多,無非就是想從他口中打聽出一些端倪來。
按照邵遠仇目前露的口風,對方應該的確是在供奉著什麼東西,只不過那東西究竟是像蛇祖那樣被封鎮著還是如何,一時之間卻並不好確定。
“六叔,那你供奉的這玩意兒……不對不對,好像不應該說玩意兒,那我應該怎麼稱呼?”邵子龍問。
邵遠仇黑著臉道,“你只需敬若神明!”
我聽到他說“敬若神明”,不由得就想起了之前在琵琶嶺上,孔晁以大儺神戲祭祀,其中有一句吟唱的咒文就是,“天地無極,敬若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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