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還準備了許多話,可當聽到屈芒說出一句“黃家後人”的時候,當真是如同晴空霹靂,把我直接給炸懵了,以至於原先準備的所有話都忘得一乾二淨。
“什麼黃家……後人?”我喉嚨發緊,啞聲問道。
這一句話簡直是匪夷所思,可偏偏屈芒這老登只要是說出來的話,必然都是有緣由的。
“你不是問本尊,避水珠為什麼會進男人體內麼?”屈芒淡淡說道,“本尊當時也挺奇怪,不過後來一想,倒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他說到這裡,又打量了我一眼,“這避水珠本就是黃家祖傳之物,除了女子之外,只有擁有黃家嫡傳血脈的男子,才有可能讓避水珠上身。”
“沒有其他例外麼?”我只覺腦子裡亂轟轟的,過了許久才澀聲問道。
“據本尊所知是沒有。”屈芒道。
我一時間根本難以消化這突然起來的訊息,只是下意識地道,“所以前輩當時就認定我是黃家後人,這才讓我去背屍?”
“你身負避水珠,又是黃家後人,你不背誰背?”屈芒反問。
“那前輩怎麼不早說?”我逐漸定下神來,仔細琢磨這裡面的事情。
“本尊想如何就如何,還用得著跟你這小輩交代?”屈芒冷聲道。
我心裡暗罵,為了理清思路,又順著問道,“所以之後又安排了我們去立廟,守廟。”
“一男一女方成‘好’字,讓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去守著那榆木疙瘩,難道不應該?”屈芒冷笑道。
我還真是被這老登給說得啞口無言,估計他傳的這什麼寒夜長明咒一陰一陽,也是故意的。
這倒是替黃少遊前輩想得周到。
我忽然又想,如果我真是黃家後人的話,那就不應該再稱呼黃少遊前輩了,而是要叫先祖。
一時間又有些恍惚。
“據本尊所知,當年黃家的確是有從家族男子身上收回避水珠的法門,不過你都不知道自己是黃家後人,那就更不可能知道這個法門了。”只聽屈芒那老登道,“現在的唯一的法子,就是找到其他的黃家後人。”
我輕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仔細盤算了一圈,想來想去,如今也只能是走南洋這一條路了。
起初我想去南洋,那完全是為了避水珠,以及赴黃令微大姐的約,告訴她關於餘小手的事。
可如今卻又不一樣,萬一我真是黃家後人,難不成黃大姐和餘小手都是我親人麼?
“唉,可惜啊,我知道得太晚了,已經沒時間了。”我頹然說道。
“小小年紀的,學什麼唉聲嘆氣,你又怎麼沒時間了?”屈芒冷聲道。
“這一時半會兒我又能上哪找其他黃家後人去,在找到之前,怕是就已經沒了。”我愁眉苦臉道。
“你這好妹妹的手段還不錯。”屈芒看了小瘋子一眼,又道,“本尊再給你鎮一鎮,足以替你續命一段時間。”
說話間,屈芒抬起左手結出一道法訣,道,“不要抵抗。”
“前輩,你不會趁機給我下個什麼蟲蠱,巫蠱的吧?”我問道。
“都死到臨頭了還能貧,你也不怎麼發愁麼?”屈芒冷笑一聲。
。出點訣法,間話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