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理會,從她牢房前經過,來到滕澈那個牢房前。
“光明主大人來看看你,你還不快過來!”羅禧成沉著臉喝道。
滕澈縮在牆角,聞言木然地抬起頭來衝著我看了一眼,過了半晌才道,“有什麼事?”
“滕敏拜託過我,讓我幫忙找她大哥,我得問問你是怎麼想的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滕澈麻木的目光驟然一亮,急聲問道,“小敏……你說小敏還活著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冷聲反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滕澈的聲音劇烈地顫抖,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。
那邊的倪紅雨卻是喜道,“小澈,我就說了嘛,小敏肯定是會吉人天相的。”
“你閉嘴!”羅禧成立即出言喝罵。
“小敏真的……真的沒事?”滕澈顫聲問道。
在經過我再次肯定之後,滕澈忽地一陣大笑,笑到一半,又一陣劇烈的咳嗽,哇的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小澈你沒事吧?”倪紅雨驚呼道。
滕澈原本臉色煞白,這吐出一口血後,臉頰反倒是有了一絲血色。
我見他吐出來的血塊發黑,顯然是一口淤血堵在了喉嚨,如今這血塊吐出來,反倒是暢快了。
滕澈又問了關於他一家子的情況,我也沒有隱瞞,一一說了。
當晚滕家雖然傷亡不輕,但大部分人好歹是活下來了。
“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滕澈含淚說道。
“現在說說你自己吧。”我淡淡說道。
滕澈沉默了半晌,把事情經過緩緩說了一遍。
原來當時倪紅雨趁亂抓著滕澈遁入了江中,滕澈雖然想要掙脫,但奈何當時被倪紅雨下了禁制,根本無力還手,只能是被倪紅雨給帶著逃離了漢陽。
之後倪紅雨就一路帶著他往南洋來。
剛開始的時候,滕澈還想要逃離,但隨著時間推移,他卻是變得越來越麻木,因為他已經無顏面對自己的家人以及滕家的列祖列宗。
在此之後,滕澈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,倪紅雨帶著他到哪他就去哪,如同一個傀儡一般。
“小澈其實也是被逼無奈,我師父拿滕家那麼多人的性命做要挾,小澈也只能是忍辱負重,這不是他的錯!”倪紅雨卻是替滕澈喊起了冤。
“誰讓你說話了,閉嘴!”羅禧成訓斥道。
倪紅雨卻並沒有理會他,而是嬌聲說道,“教主大人,小澈的確是犯了錯,但是有苦衷的,屬下是小澈的結髮妻子,又是滕家的兒媳婦,屬下願意跟小澈一起將功贖罪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本座應該給你一個機會?”我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是給我們夫妻倆一個機會!”倪紅雨眼圈一紅,“求教主大人讓我們夫妻倆戴罪立功!”
”?刀一上捅後背,備不座本著趁再你候時到,會機個你給座本“,道笑,刻片了瞧著盯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