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他又笑嘻嘻地道,“師兄,咱們先說好了啊,我把解決的法子告訴你,你可別高興哭了。”
“行,就照你說的。”陸掌教笑道。
說話間,看向了郝長老手中抱著的鎮山釘,但只是看了一眼,就又不著痕跡地把目光給移開了。
“師兄你可是堂堂掌教,一言九鼎,可不能說話不算,那可是丟人得很。”邵子龍又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陸掌教依舊面含笑容。
邵子龍盯著他看了片刻,點了點頭,說道,“這法子可不是我想出來的,我雖然比師兄你還要聰明一點,但也想不出這種……這是師父他老人家想出來的。”
他當即把陳樸掌教詐死避世,隱居老人峰二十多年煉製鎮山釘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全程笑嘻嘻的,不時插科打諢,語調輕鬆。
陸掌教聽得極為仔細,聽到邵子龍說起我們一行人幾次回到老人峰,卻愣是沒見到陳樸掌教的人影,被忽悠得暈頭轉向,他還跟著微微笑了笑。
“好了,就是這樣了。”邵子龍說完最後一句。
陸掌教沉默片刻,緩緩點了點頭,微笑道,“知道了。”
說著抬起左手,屈指一彈,環繞在他身周的那一縷青氣頓時破散。
“師兄……”邵子龍忍不住道。
陸掌教站起身來,拂了拂衣袖,整了整衣冠,走上幾步,朝著郝長老跪下磕頭。
郝長老懷抱鎮山釘,並未避開。
陸掌教跪的當然不是郝長老,而是鎮山釘中的師父。
其實從邵子龍說的第一句話開始,我懷疑陸掌教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只是他的定力遠超常人,所以目光只是從鎮山釘上輕輕掠過,依舊看著我們說話。
這既是禮數使然,也是給他自己接受這個晴天霹靂的緩衝。
邵子龍嘻嘻哈哈的,又是這個,又是那個,也無非就是為了儘量能沖淡一些悲涼的氣氛,讓陸掌教好受些。
不過陸掌教畢竟是陸掌教。
磕完頭後,陸掌教起身,從郝長老手中接過鎮山釘,同樣抱在懷中,說道,“師父,您大徒弟接著來護送您。”
說著抱起鎮山釘出門,我們默然跟在其後。
陸掌教走在最前,帶著我們繼續往萬寧宮深處去,一路過去,最終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石室前。
這石室在外間看來普普通通,可進去之後,就發現這石室中居然密密麻麻的刻滿了道家符咒。
甚至猛地一進去,滿牆的符咒撲面而來,如同無數的小蝌蚪在到處亂遊,讓人心神震盪。
換做一般人,只怕一進門就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吃貨貂蹲在寶子腦門上,這倆剛進屋半步,就被符咒給鎮壓在地,只好把他們留在外面,當兩個門神。
郝長老來到一面石壁前,以指畫符,在壁上畫出一道符咒,只聽到轟隆隆一聲,地面頓時裂開一道暗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