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那三位一聽,可激動壞了。”蘇晚說道,“那大塊頭還抱著一棵大樹連撞了幾下腦袋,把樹都給撞折了,嚇了我們一跳。”
我聽得一陣好笑,胸口卻是不禁發燙。
“還有那眉清目秀的小哥,我看他都哭了。”蘇晚說道。
“是。”薛正心點頭道,“這種真情流露,應該是裝不出來的,所以我們兩個猜測,這三位應該是林兄弟的老朋友。”
“不錯,是老朋友了。”我微笑道,“後來又怎樣了?”
既然餘家師兄妹沒有跟薛家夫妻一起過來,想必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。
“當時我們把事情經過給細細說了一遍,那位大塊頭兄弟就催促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哥快睡覺。”蘇晚說道,“我倆當時還特別奇怪,心說這跟睡覺有什麼關係?”
我不免有些好笑,這餘大力催促餘小手快睡覺,那自然是想讓她透過夢術來尋人,只不過薛家夫妻不知道內情,自然是覺得十分古怪。
“結果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哥還真去睡覺了,大塊頭讓我們先等一等。”蘇晚接著說道,“我倆雖然疑惑,但看他們不像開玩笑,就在邊上等待。”
說話間,蘇晚微微皺了皺眉頭,說道,“那位小哥睡覺的時候,另外那兩位兄弟好像特別緊張,兩個人一左一右,護在小哥身側,似乎在護法。”
我聽得心中一動,三年前在龜山,餘小手被一名大夢師給盯上,差點在夢中丟了性命,可謂是九死一生。
後來我們兩個在夢中,重創了那大夢師,這才僥倖脫困。
如今時隔三年,說不定那大夢師的傷勢已經痊癒,這對於餘小手來說,自然是一個巨大的威脅。
夢師殺人,簡直是無影無形,防不勝防。
作為餘小手來說,想要絕對安全,那最好就是永遠不要睡覺,但這肯定是做不到。
如果做不到長時間不睡,那就務必不要主動入夢。
這一次餘小手顯然是主動入夢,其中必然冒了極大的風險,餘正氣和餘大力二人這才如此緊張。
“那後來怎麼樣?”我也不免有些緊張。
既然餘家師兄妹並沒有跟著來,難道是在餘小手入夢期間出了什麼事?
“說起來,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。”薛正心皺眉道,“那位小哥醒過來後,像是做了個什麼噩夢,滿頭是汗。”
“對。”蘇晚點頭道,“我們過去問出了什麼事,那位特別穩重的餘兄弟跟我們說,出了點事情,他們得趕去另外一個地方,只能在這裡跟我們道別。”
“有沒有說什麼事?”我聽得暗暗心驚。
聽二人的描述,顯然是餘小手在夢中見到了某種可怕的事情,以至於三人改變主意,先行離開。
“他們沒有具體細說。”薛正心搖頭道,“不過他們在離開前,託了我們一件事,就是我們萬一找到林兄弟的話,讓我們給林兄弟你帶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我問道。
“那位小哥說,‘五指峰,屍跑圈,西南方。’”薛正心疑惑道,“說的就是這麼一句,我們也沒明白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們當時也問過,但那位小哥說,他也說不清,讓我們只要把話傳給林兄弟你就行。”蘇晚跟著解釋道。
“五指峰……”我琢磨片刻,回頭把吳大師給叫了過來,問道,“這湘西境內有沒有什麼地方的山像是五根手指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