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手說的這句話看似沒頭沒腦,但應該是跟她見到的夢境有關,這想必是她在夢境中看到的一幕。
所謂的“五指峰,屍跑圈”,從字面意思看,那不就是像五根手指一樣的山峰,以及在到處跑的屍體?
至於西南方,顯然是方位。
“五根手指一樣的山峰?”吳大師聽完之後,眉頭緊皺,思索良久,搖搖頭道,“好像沒什麼印象,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,您問這個是?”
“那有沒有類似的地方?”我問道,“不一定是山峰,就是看起來有點像的?”
吳大師又是一陣苦思冥想,但最後還是搖頭。
我當即過去找到了屈懷山,此時屈懷山等一群屈氏族人正被屈臨滄那老爺子給訓得狗血淋頭,一個個垂頭耷腦,大氣也不敢出。
就連小雀雀那些個熊孩子,也是不敢吱聲。
“老爺子你繼續,我借個人。”我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屈臨滄冷哼一聲,說道,“你帶走吧,這幫廢物老夫也是不想多看一眼!”
“老爺子你消消氣,先休息會兒。”我笑道,隨即把屈懷山給叫到了一旁。
“林兄弟,這次是多虧你了,又救了我們屈家寨一次。”屈懷山感激道。
我疑惑道,“這怕是不對吧,哪來的又一次?”
“上一回屈家寨就是林兄弟你救的。”屈懷山嘆息一聲道,“當年的屈家寨一直在自尋死路,要不是林兄弟你們過來,只怕屈家寨早就不復存在了。”
“先不說這個了。”我當即問起五指峰的事情。
“五根手指一樣的……”屈懷山皺眉思索了好一會兒,搖頭道,“這樣的山肯定是沒有的,要說其他的……”
“有沒有那種一眼看過去,就像是五根手指的?”我問道。
“應該是沒有。”屈懷山道,“以前肯定是沒有,不過最近這兩年來,我們一直躲在屈家寨不出去,湘西這邊有什麼變化,那也說不定。”
我聽他這麼說,想想也是這個道理。
如今的湘西,跟屈懷山瞭解的湘西,已經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不管是吳大師等人,還是屈家寨眾人,如今都是窩在一個小地方,至於湘西其他地界,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接觸過了。
“林兄弟,出什麼事了?”屈懷山問道。
“沒事,你們傷勢不輕,還是先趕緊治傷吧。”我說道。
屈家寨這麼一大幫子人,個個中了那子母蠱下的蟲蠱之術,雖說屈家寨本就是這方面的行家,但不及時處理,也是個大麻煩。
“我還得回去聽七爺爺訓話呢。”屈懷山苦笑道。
“七爺爺,老爺子是你七爺爺啊?”我詫異道。
“是啊。”屈懷山點頭,“族譜裡有記載,屈臨滄,就是我七爺爺,只不過很多年前,這位七爺爺就失蹤了,不知去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