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和尚,裝模作樣。”白寡婦嗤笑了一聲,隨後目光一轉,兩隻眼睛水汪汪地看了過來,“小病秧子,你想姐姐怎麼嘗?”
我沒有作聲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白寡婦笑道,“等你我情根深種了,姐姐再帶你去見曹教主。”
說著又嘆息了一聲道,“唉,可惜了,曹教主要是見了你,肯定是把你扒皮抽筋,實在是太過浪費。”
我依舊沒有作聲,只是盯著她瞧。
“你這樣看著姐姐幹什麼?”白寡婦咯的一笑,尖尖的手指從我脖頸上掠過,就要從衣領裡伸進去。
“老禿驢!”我忽地叫道。
白寡婦臉色微微一變,目光轉向旁側。
也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,我忽地一抬手,一把捏住了那白寡婦的脖頸。
可這一捏下去,手感卻是不對,沒有任何活人肌膚的觸感,就見我手中捏住的,赫然是一個草人。
李代桃僵!
那草人雙目忽地亮了起來,發出一聲尖叫,我當即手掌一揮,將那草人擲了出去,那草人剛剛脫手飛出,頓時嘭的一聲爆了開來。
忽聽到一陣咯咯嬌笑聲,只見白寡婦的身影出現在了楊雲茜背後,將一條雪白的手臂環繞在楊雲茜脖子上,另一隻手卻是按上了楊雲茜的胸口。
“大和尚說的不錯,你這小病秧子果然有一套。”那白寡婦從楊雲茜背後伸出頭來,嫵媚笑道。
“這老禿驢說的話你也信?”我說道。
那白寡婦哼了一聲,“你跟那大和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一肚子壞水!”
說著目光一冷,寒聲道,“你明明中了情絲,怎麼沒事?”
“那得多謝老禿驢了。”我說道,“不對,現在不能說老禿驢了,應該是大護法。”
那白寡婦冷冷看了一眼葬海,目光一轉,又落到了我身上,笑道,“你這小病秧子又來挑撥離間。”
“隨你。”我微微笑道。
白寡婦原本背對著葬海,此時將手臂在楊雲茜脖子上一環,帶著她退到一旁,如此一來,就跟我和葬海成了三角對峙。
“小病秧子,這小妹妹倒是香得很,難怪你這麼在意。”白寡婦忽然湊到楊雲茜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,手掌又在她胸口用力捏了一下。
就見楊雲茜那妹子眼角怔怔淌下來淚來。
“是啊。”我說著,就往前挪動腳步,往對方走了過去。
那情絲的確是邪門無比,不僅聞所未聞,更是讓人防不勝防,此時我直覺渾身麻痺,就跟廳堂內其他人一樣,被斬斷了心神與肉身的連線。
哪怕腦子裡想要抬腿,腿腳卻不聽使喚。
按照常理來說,我此時就是一塊砧板上的肉,可偏偏我體內還蟄伏了一縷神秘的妖氣。
我的心念雖然斷了跟軀體的連線,但在御靈的加持之下,卻可以駕馭妖氣催動身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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