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妹妹的命你不要了?”那白寡婦冷聲道。
“不要了。”我說著,身形卻是不停,只朝著對方走了過去。
白寡婦冷笑一聲,“那就……”
就在對方說道“就”字之際,我催動妖氣瞬息間欺近,手刀直斬!
手掌擦著楊雲茜的臉頰掠過,斬中那白寡婦的脖頸,然而這一斬,卻是依舊斬中了一個草人,那草人的腦袋被一斬而斷。
我一把拉過楊雲茜,閃身疾退,那草人轟的一聲爆開。
“你這小病秧子心真夠狠的,看來是不打算要這小丫頭的命了!”只聽到白寡婦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了過來。
幾乎與此同時,就見楊雲茜眼耳口鼻之中都滲出了血來。
“開個玩笑而已,大姐你急什麼?”我笑著轉過身來。
只見白寡婦的身影出現在那洛鵠身邊,眼神陰冷。
我當即鬆開手,把楊雲茜往前一推,那白寡婦冷冷瞥了我一眼,將楊雲茜拉了回去,忽然又咯咯一陣笑道,“你這小病秧子果然狡詐的很,不過姐姐就喜歡你這種小刺頭。”
“這樣吧大姐,咱們談談條件。”我說道。
“談條件?”白寡婦五指尖尖,在楊雲茜修長的脖頸上緩緩掠過,咯咯笑道,“小病秧子,你拿什麼談?”
“拿你的命談。”我說道。
那白寡婦又是一陣咯咯直笑,笑得花枝亂顫,“你這小病秧子可真有意思,姐姐只是逗你玩,你還當真了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她手指在那洛鵠額頭上一點,那洛鵠身形一閃,就衝著我撲了過來。
這洛鵠跟那白寡婦混在一起多日,自然是早就情根深種,現在已經是成了對方的傀儡。
眼見對方撲至,我不避不閃,只是催動妖氣,往那一站。
轟的一聲,雙方撞在一起。
那洛鵠被反震得噔噔噔倒退了好幾步,驟然間兩團黑霧從他袖中湧了出來,那是密密麻麻的毒蟲,嗡嗡嗡地朝著我兜頭罩來。
此時沒有黑袍護身,自然無法剋制毒蟲,可妖氣一從體內散發出來,那些毒蟲就如同遇到了某種極為可怕的東西,紛紛四散退避。
“哼,還挺能藏。”那白寡婦冷笑一聲。
忽見人影疾閃,接連數道人影衝了過來,我不由暗吃一驚,這衝過來的幾人不是別人,卻是屈懷山、薛正心夫妻、吳大師、光頭等人。
這幾人身上都爬滿了蛛絲,雙目漆黑,顯然是被那白寡婦控制,成了她的傀儡。
可這就不對了,按理說要想將人變成傀儡,是要情根深種才行,就比如那洛鵠,剛才還在大庭廣眾下表演了一回。
可其餘人等又沒經歷過這麼一齣,怎麼就成了傀儡?
正轉念之際,又不停地有人影衝過來,加入了圍攻。
這些人當中,有麻衣老者和斯文中年等趕屍村的人,也有黃臉中年等等原本是來湘王宴赴宴的賓客,無一例外,都成了那白寡婦的傀儡,受其驅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