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多人一窩蜂湧上,霎時間整個廳堂內就亂成了一鍋粥,我一邊擋架,一邊尋思。
不得不說,對方這一手還真挺叫人頭疼。
這麼一堆人跑過來圍殺我,我偏偏還不好下重手,且不說屈懷山這些自己人,就算是那些個不相干的賓客,要是被我殺了或者廢了,那恐怕正合了那白寡婦的心意。
可要不下重手,這些人又是不知疲倦地猛衝猛攻。
要是換做以前,我還能下禁制,可如今又用不了法術,想要將這些人控制住,基本上就沒有其他法子。
眼見情形不妙,我當即一腳踹出,將一名賓客踹得打橫飛了出去,隨即又連續擊倒了幾人。
“小病秧子,你這小妹妹的命還要不要了?”只聽白寡婦嬌滴滴的聲音飄了過來。
匆匆一瞥間,只見她五根尖尖的手指搭在楊雲茜的脖頸上,輕輕敲打著,似乎隨時都要透指而入。
其實楊雲茜等一眾黑衣女子身上早就被對方下了某種手段,就算不在白寡婦手中,對方也能隨時隨地要了她們的命。
對方之所以一直不下手,無非就是拿著當籌碼而已。
我又能怎麼辦?
那隻能是當沒聽見,也沒看見,悶頭繼續把一些不認識的人先放倒再說,至於傷得如何,就不在我考慮之中,只能說盡量留他一命。
也就在這時,我忽然看到還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沒動,這人正是屈臨滄老爺子。
除了他之外,另外幾個方向上,還稀稀拉拉地站著大概四個人,加上屈臨滄老爺子,一共五人。
這五人年紀都頗大,至少都是六十多歲以上。
其中四人身子不停地發抖,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身體,屈臨滄老爺子則是紋絲不動,看著安安靜靜。
我立即醒悟過來,屈臨滄老爺子這五人之所以沒有下場,應該是沒有被那情絲控制住。
更準確地說,五人雖然被情絲斬斷了心念與肉身的連線,以至於身軀無法動彈,可這五人的修為應該是高了其餘人等一籌,再加上心性可能更加老辣,以至於白寡婦無法讓五人受其驅使。
“這幾個老東西真是大倒胃口!”忽聽那白寡婦冷哼一聲罵道。
她這麼一句,我忽然就又想明白了一層。
這白寡婦的情絲,不僅能斬斷心念和肉身的連線,讓人麻痺無法動彈,而且還能利用情絲控制別人為其所用。
可這應該只是臨時為之。
要想將人真正地變成傀儡,那就需要情根深種,就比如那洛鵠。
而屈臨滄等五人,因為修為更高,心性更加老辣,因此那白寡婦一時間也無法掌控得了他們。
除非是像洛鵠那樣,屈老爺子等五人也給種了。
這也就是那女人為什麼會說“這幾個老東西真是大倒胃口”的原因。
一想明白這件事,我當即又橫衝直撞,接連廢了幾人。
輾轉騰挪之際,就見那白寡婦一手摟著楊雲茜的脖子,眼睛微微眯起,臉上卻是帶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,似乎是勝券在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