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過最後一道坡,鐵藝大門的輪廓在樹影裡漸漸清晰。白夏音捏了捏車把,掌心的汗把橡膠握把浸得有些滑。
她跳下車,推著車慢慢往裡走,皮鞋跟敲在柏油路上,驚起幾隻早起的山雀,撲稜稜掠過頭頂。
她特意繞到別墅側面,蹲下身摸了摸排水渠的磚石,縫隙裡沒積泥,水流過的痕跡很新,邊緣還帶著點溼潤的青苔。
“不錯。”她小聲嘀咕,指尖劃過渠沿,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爬上來。
抬頭時,正好看見中介從樣板間裡探出頭,她趕緊直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些。
進了屋,她沒急著看裝修,先走到窗邊往下瞅。
地基確實比路面高出半米多,像個小小的高臺,牆角的排水渠又寬又深,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,水痕清晰地印在石壁上,比窗臺低了一大截。
“這渠能排掉多大的水?”她指著問。
中介湊過來看了看:“去年暴雨最狠的時候,附近的河都漫了,就這別墅區沒事。您看這渠,直接通到山澗裡,再大的水也能匯出去。”
白夏音點點頭,又走到廚房,開啟水龍頭,水流嘩嘩作響,清澈得很。
她摸了摸櫥櫃,都是實木的,邊角打磨得光滑,沒有毛刺。
上了二樓,主臥的落地窗正對著後山,視野開闊得能看見遠處的雲層,風從窗縫鑽進來,帶著松針的清香。
她心裡那點猶豫,像被風捲走的蒲公英,沒了蹤影。
“合同我籤。”她從帆布包裡掏出三沓現金,放在茶几上,聲音比剛才穩了不少,“押一付三,對吧?”
中介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這麼順利,趕緊拿出筆:“對,對!您籤這兒就行,鑰匙這就給您。”
白夏音站在別墅門口,指尖捻著剛到手的鑰匙,忽然想起什麼,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。
“張姐,我是昨天聯絡你的白夏音,那棟別墅,今天能安排保潔過來嗎?對,全屋深度清潔,尤其是廚房和衛生間的死角,麻煩多留意。”
掛了電話,她轉身進了附近的五金店。“老闆,要一套C級鎖芯,最好是防撬的,再要兩把備用鑰匙。”她掂了掂鎖芯的重量,金屬的厚實感讓人心安。
又指著牆角的摺疊梯:“這個梯子也來一個,鋁合金的,輕便點的。”
從五金店出來,她拐進傢俱市場。
“老闆,要四張實木餐椅,一張方桌,不用太花哨,結實就行。”
指尖敲了敲桌面,聽著沉穩的悶響,“就這個,包送嗎?地址是……”接著又挑了兩個大容量儲物櫃,“帶抽屜的,能鎖那種。”
廚具區裡,她選了一套不鏽鋼鍋具,四個陶瓷碗配四雙木筷,又拿了塊厚實的砧板和兩把菜刀。
路過餐具架時,順手拎了個竹製瀝水架,“這個能釘在牆上嗎?幫我送的時候一起裝一下。”
保潔隊來得很快,三個阿姨戴著白手套進門時,白夏音正對著清單核對:
“麻煩把窗戶槽裡的灰清乾淨,地板用消毒水拖一遍,衣櫃裡的黴味也處理下。
”阿姨們應著開始忙碌,吸塵器的嗡鳴聲裡,她又想起什麼,跑回五金店補買了幾個掛鉤和一卷防水貼紙,準備給廚房的瓷磚貼一圈,免得油汙滲進去。
換鎖師傅上門時,保潔剛到收尾階段。“鎖芯換好了,您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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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齊整整得擺桌方著圍椅餐。到送續陸廚和俱傢,時晚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