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潯冷哼一聲,罵他可以,罵大黑牛不行,何況還是這種不講道理的罵。
“哞!”大黑牛重重噴出一口鼻息,眸光依舊不善,罵它可以,罵大哥不行。
鄭懌目光一凝,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,開始劈頭蓋臉對沈以風一頓臭罵。
後者被罵得頭越來越低,頭上冷汗微冒,心氣被鎮壓過後,再也沒有以往那樣高。
突然,一陣寶光閃爍,鄭懌竟然越罵越不解氣,開始祭出法器,準備動手。
“鄭懌道友,且慢!後輩而已,用不上!”
“哼,陳潯道友,此子就是老道管教得太少,你莫要攔我!”
“哞哞!”
“好說,好說,不至於,不至於。”
陳潯與大黑牛連忙把鄭懌拉住,這個架勢,他是真的要出手,不是裝的。
場面一度混亂,眼看勸不住,陳潯一聲怒喝:“他孃的!”
“哞!!”
大黑牛一聲怒嘯,五行之力齊出,山巔光芒閃耀。
轟隆~~,陳潯與大黑牛合力將鄭懌鎮壓了。
沈以風傻眼:“……”
鄭懌鬍鬚亂顫,瞬間傻眼:“……”
“好了,鄭懌道友,莫要激動,這位弟子你接回去,我們不會過問。”
陳潯擺手,眼中充滿和善,又看向沈以風,“修仙界臥虎藏龍,處處都是老妖怪,禍從口出。”
“謹遵前輩教誨!”
沈以風汗如雨下,深深記住了這句話,他是真信,事實就擺在眼前。
鄭懌聽後大鬆一口氣,還好這兩位道友不是弒殺狂躁之輩,看來這件事是善了了。
不過他臉色有些尷尬,怎麼剛才莫名其妙元嬰被鎮壓得動彈不得,那是什麼法術,沒聽說過啊......
鄭懌神色如常,拱手道:“陳潯道友,黑牛道友,那我就先將逆徒接回去,改日再來叨擾。”
“當然,也多謝鄭懌道友為我兄弟倆行的方便。”
“哞哞~”
大黑牛回應一笑,對鄭懌印象很好,還是元嬰修士比較好說話,會講道理,懂得也多。
鄭懌微笑點頭,一把將沈以風抓住,隨後踏空而起,消失在了山巔上。
陳潯與大黑牛又坐在閣樓外看起書來,椅子一搖一搖的,像隨著風的旋律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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