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板上的日期，李默搖頭。
“真掌握核心交易資訊的人，不會在日子上犯這種錯，坊間傳的五天後，更像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，試警方的反應。”
手裡的筆停住了，鄭凱想，真按五天後去布控，撲空不說，自己的底牌也全亮了出去。
一直沒開口的梁峰放下了加密手機。
“我剛透過單獨的備用渠道確認了一件事。”他看著李默，“蔣文濤和鄭海生，趙海都暗中盯過。”
轉過頭，鄭凱問：“那這個匿名電話，是趙海打的？他在給我們遞線索？”
沒把趙海的名字寫到線報來源旁邊，李默開口。
“不一定是趙海。”他看著白板上那兩個名字，“要是趙海已經靠的這麼近，蔣文濤和鄭海生，說不定也覺出有人在盯他們了。”
群裡面，許安的側寫跟了上來。
【許安】：仔細看這通電話的內容。
【許安】：沒指認誰是兇手，沒給任何證據，只點了兩個核心分銷商的名字，再強調一個七日後的交易。
【許安】：這不是舉報的邏輯。
【許安】：更像是提前預警，他沒打算引導警方去抓人。
撓了撓頭，孫強問：“不讓抓人，那他打這電話圖啥？逗我們玩？”
孟超的語音又彈了出來，這回沒了剛才那股興奮勁。
“我好像明白了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趙海要保住臥底身份，就不可能直接往隊裡發求救訊號，那樣太容易暴露了，他只能把要出事的訊息，塞進一條普通情報裡遞出來。”
看向白板上的兩個名字，李默說。
“這不是交易線報。”他說，“是一份死亡名單。”
“電話是在提醒我們，這兩個人，快要被滅口了。”
把加密手機攥進了手心，梁峰沒說話，鄭凱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十億身家，說滅就滅啊。
“韓東。”李默沒給他們緩的工夫，“依法調取蔣文濤和鄭海生的公開行程，還有他們名下所有車輛的近期軌跡，私人通訊先別碰，別打草驚蛇。”
韓東回了聲收到。
坐回會議桌前，李默視網膜上的藍光閃了一下。
系統任務頁面浮了出來。
沒有新功能，也沒有什麼獎勵提示，雲州毒網案件那一欄旁邊，只多了一行暗紅色的字。
【等待核驗】
他直接把面板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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