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從西南王府的密室裡搜出來的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,你是如何將那些試藥死去計程車兵,偽裝成染病暴斃,然後將朝廷撥下來的撫卹金中飽私囊的。”
沈南喬一揮手,幾本賬冊直接砸在沈如月的臉上,散落一地。
“你這種自私自利、陰毒至極的蠢貨,也配提醫術?”
沈南喬收回目光,聲音陡然拔高,響徹全場:
“傳本宮懿旨!廢庶人沈如月,濫用殘方,毒害將士,罪無可恕!剝奪其所有身份度牒,貶為賤籍。即刻起,投入西南最底層的苦役營!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但緊接著,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!
直接殺了她,太便宜她了。投入苦役營,那就是讓她生不如死!
“不!不要!”沈如月終於意識到了什麼,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,“殺了我!你直接殺了我!我不要去苦役營!我不要!”
苦役營裡是什麼人?那都是最底層的罪犯,是那些因為她的藥方而落下殘疾、家破人亡計程車兵的同袍!把她扔進去,她連一條狗都不如!
“拖下去。”沈南喬懶得再聽她叫喚。
兩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軍士兵大步上前,解開鐵鏈,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沈如月往臺下走。
“放開我!我是貴妃!沈南喬,你不得好死——”
沈如月的咒罵聲很快便被臺下憤怒的百姓和士兵淹沒。無數雙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,有人扯她的頭髮,有人撕她的衣服,有人將臭雞蛋和爛菜葉拼命地塞進她的嘴裡。
“到了苦役營,老子有的是辦法炮製你!”一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退伍老兵,紅著眼睛一腳踹在沈如月的肚子上。
沈如月弓成一隻蝦米,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。很快,她便被拖出了廣場,消失在憤怒的人海中。等待她的,將是比地獄還要漫長、還要恐怖的折磨。
解決了沈如月,沈南喬的目光,終於轉向了蕭承璟。
蕭承璟看著沈如月的下場,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。但他依然死死梗著脖子,瞪著沈南喬。
“你想怎麼折磨孤?來啊!孤連死都不怕!”
“死?”
沈南喬緩緩走下龍輦,一步一步踏上行刑臺的臺階。
她今日穿的是平底的皂靴,踩在木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蕭承璟的心尖上。
“蕭承璟,你以為本宮會讓你那麼痛快地死麼?”
沈南喬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
“你不是最喜歡‘放血療法’麼?你不是覺得,別人的血,就該為了你的皇位、為了你的榮華富貴而流乾麼?”
沈南喬抬起手,玄風立刻遞上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刀。
刀鋒在烈日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。
“今日,本宮便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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