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蒼西部的,有雪狐部的,有白狼部的,個個身高腿長、英氣勃勃,穿著各部最隆重的盛裝,腰佩彎刀,靴擦得鋥亮。
他精心挑選這些人選了整整三天,心想公主在這麼多好兒郎裡總能看上一個,到時候國師就不用娶親了,皆大歡喜。
大王子赤那站在一旁,看了一眼那群摩拳擦掌的勇士,又看了一眼自家父王那副志得意滿的表情,嘴角動了動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二王子哈努比赤那小了不到兩歲,性格和阿骨有得一拼。
他繞著那兩排勇士轉了好幾圈,一會兒拍拍這個的肩膀說胸肌不夠大,一會兒捏捏那個的胳膊說肱二頭肌差點意思,最後走到最前面振臂一呼,用北疆話高聲宣佈。
“各位!今天是你們為北疆立功的大好時機!安陽公主既漂亮又可愛,騎馬射箭更是天下第一!你們誰要是能讓公主移情別戀,本王重重有賞!”
然後他一溜小跑站到了隊伍最前面,挺起胸膛理了理自己的衣領,清了清嗓子說。
“我也出一份綿薄之力。公主這樣的姑娘,我也很是喜歡。”
大可汗扶住了額頭。
赤那默默把目光移向了天花板。
阿骨在旁邊啃著馬蹄糕,含含糊糊地吐槽了一句。
“二哥你就別湊熱鬧了,你連雪狼部那個會摔跤的姑娘都打不過,公主的箭術你是親眼見過的。”
哈努白了他一眼。
“箭術好又不影響我喜歡公主,這叫伯樂識千里馬。”
阿骨把奶皮子嚥下去,面無表情道。
“你連馬都算不上,你頂多是匹騾子。”
哈努沒理他,轉頭帶著那一隊精心挑選的勇士雄赳赳氣昂昂地往玄殿去了。
大可汗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,滿意地嘆了口氣。
然而沒過多久,殿外就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氣喘吁吁的呼喊。
哈努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髮辮散了半邊,衣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歪了,整張臉上寫滿了驚恐。
他身後那兩排勇士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,臉色煞白,垂頭喪氣地縮在門口不敢進來。
“父王!大事不好了!”
哈努撲到大可汗面前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們被國師轟出來了!他就在玄殿門口,我們剛進去,他什麼都沒說,就看了我們一眼。就一眼!然後圖魯和率耶就從兩邊出來把我們全趕出去了!圖魯還說‘國師有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玄殿半步’——我怎麼成閒雜人等了?我是二王子!”
大可汗一口酒噴了出來。
玄殿是大可汗特意命人佈置的,說是殿,其實更像是王宮裡一處精緻的花廳。
地上鋪著厚厚的織花地毯,牆上掛著北疆特有的羊毛壁毯,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,將整個房間烘得暖融融的。
矮几上擺滿了各色點心、乾果和蜜餞,還有一壺溫著的馬奶酒。
。院庭的蓋覆雪積被片那外窗著地賴聊無百,子皮塊一著裡手,上墊的窗靠在坐蘅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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