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宗和陸雲遠的訊息瞞不過鄭知瑤,曹子瑜卻不敢讓鄭知瑤知道魯國公府的變故,生怕她勞心費力得影響身子,便拉著周慧淑的手仔仔細細地叮囑了好一會。
說的大多都是穩住周慧淑的勸慰,她甚至還搬出了自己母家的聲勢,不同於武將,真定曹氏皆是文官清流,家學之淵源甚至比大周還要早。
“陛下就算因昨日之事不滿,遷怒了國公爺,也不會不管我母家的聲望,親家母你就放心吧。”
周慧淑面上點頭,心中慼慼。
兩位夫人你來我往了好一會兒,才裝若無事發生地離開廂房,去安排自己的事了。
曹子瑜無暇留在鎮國公府陪女兒用膳了,去看了一眼鄭知瑤安穩的睡顏,便拜別周慧淑,帶著自己的人趕回魯國公府了。
周慧淑也無法再強行安慰自己,假裝她的夫君和兒子不會有事。
皇帝這樣做的目的太明顯了。
鎮國公府與魯國公府,兩府聯姻,同氣連枝。
就算魯國公交還了兵權,在軍中仍有威望,更不用他們在京中經營數代的複雜關係了。
而鎮國公府,陸承宗和陸雲遠都在軍中為將,至仍握著西北最強大的那支廂軍。
皇帝要動其中一個,必然要將另一個也掌握在自己手裡,這才能免除兩箱牽連的麻煩。
但最大的問題是,皇帝此番是想要動這兩府中的哪一個呢?
花朝宴,鄭敦覆沒有到場,賢妃卻惹出了大亂子。
陸承宗全程安穩,陸雲遠卻公然衝撞了趙玥欽,觸了太后與貴妃的黴頭。
這兩件事雖都只是不涉及朝政的齟齬,但撞到皇帝要封賞趙玥欽風口浪尖上,也不一定會怎麼樣。
又或者趙玥欽只是個由頭,背後還有更深的牽扯。
武將向來如此,邊關戰事一停,就得回朝吃下馬威。
周慧淑心急難耐、坐立不安,想到陸承宗臨走前交代她去見陸雲野的事,還是起身做出了決議。
她先故作淡定地交代為鄭知瑤張羅了晚膳,又將身邊最大的親信嬤嬤留在了鄭知瑤的院子裡,命她看顧自己的兒子和孫女,最後把老實本分的三弟妹王令儀以及自己的女子陸錦安喚到了屋中,將家中的事仔仔細細叮囑了一番:
“府中恐有危難,需得咱們齊心協力,才能共渡難關。二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,我也不怕在錦安面前將這事說明白,我要離府去尋雲野,雖不至於去太久,但府中也得有個能管事的主心骨,約束著下人不亂,壓著訊息不外傳,也盯著二弟不要太過分。這事只能交給弟妹你,你得親自幫我盯著,盯著府裡也盯著府外,若府外有什麼訊息送來,尤其是魯國公府的訊息,必要第一時間派人去定遠侯府告知於我。”
“至於錦安,你大嫂剛生產完,需要休息,不易受驚,你的小侄女早產了十多天,身子虛弱更得謹慎,你也過了及笄了,能獨當一面,母親便將這院中的事託付給你,有什麼事,只管讓劉嬤嬤去做,定要照看好你的大嫂。”
周慧淑那氣勢宛若臨危託孤,王令儀和陸錦安二人嚴峻又謹慎地應下了這事,周慧淑便命人套了車,往定遠侯府去了。
馬車駛過長街時,周慧淑在心中打腹稿,想著她得先嚴厲訓斥陸雲野一番,並著重強調鎮國公府過去十數年對他的養育與提攜之恩。
她對那小子雖然不怎麼樣,但陸承宗賊心不死的處處照顧總不能不算數。他也又讀書又習武得長到這麼大了,還得了這麼一門好婚事,這都是託了她的福,陸雲野不能不認!
她得先說這個,在讓他以御前紅人的身份進宮去打聽情況,不管陛下是想動鎮國公府還是想動魯國公府,他都得去求情!
這才能還報他們的恩情!
周慧淑想好後,就暫且壓下了心中的怨憤,擺出了理智姿態,做好要將事辦妥的決議。
。羹門閉了吃,口門大府侯遠定在然竟,是的到想沒萬萬讓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