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國公府的表小姐》第556章 傳喚證人(2)

作者:五月下大雪·13天前

“是,一切正如溫大人所言。”

溫畢衡的話聽起來是有利於他的,但態度太過冷硬,所以陸雲遠一時間摸不清他的立場,便姑且謹言慎行。

誰想,話說到這裡,溫畢衡卻忽然挑起眉梢,向陸雲遠投以嚴厲審視的同時,陡然拔高音調:

“陸世子,彼時在開封府中,你為逃避罪行有所隱瞞,已然罪大惡極,卻因案件未明,仍有自首的機會。而今日,陛下面前,你若仍蓄意隱瞞,渾說八道,便是欺君大罪,罪不可赦!本官再問你一次,你當真沒有見過這陳蠻?也不曾去過西榆林巷?”

陸雲遠頂著鎮國公世子的身份行走於世,誰見了他都得陪著笑臉,態度恭敬,這宛若當頭棒喝的怒斥,著實讓他心頭一跳,整張臉上的血色都褪了個乾淨。

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“欺君”的罪名竟然會率先扣到他的腦袋上!

他當即反駁溫畢衡:

“溫大人慎言,陛下面前,我自然不敢有一句虛言!我乃堂堂鎮國公世子,又得陛下奉上,入朝為官,往日忙於朝堂與府宅之間,便是偶爾外出,也只到東市行走,連那所謂西榆林巷巷口衝哪開都不知曉,又要從哪裡認識這個身份低賤的戲子?”

陳蠻聞言,不動聲色地在心裡“呸”了一聲。

“低賤”這個詞於她而言曾經宛若尖刀般刺耳,被陸雲遠留在西榆林巷“照顧”她的嬤嬤,天天將這個詞掛在嘴邊。

那時陳蠻一邊羞憤,一邊又覺得自己於這京城而言,或許就只配得這兩個字。

可現在她卻知曉了,這些輕賤之詞與出身無關,誰嘴上罵得多,誰才是那個真正的低賤之人。

而溫畢衡也在心中吃了一驚。

他與陸雲野共事至今,對這小子悶不吭聲愛裝蒜又心眼多的性格,深有體會。

陸雲遠與陸雲野既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性格上也應該有些相似之處。

溫畢衡便很謹慎,開口發難之前,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以確保無論陸雲遠如何胡攪蠻纏,他都能一舉將他釘死。

沒想到,陸雲遠居然選擇了最蠢的回答。

陸雲遠難道就沒想過,他這個開封府府尹既然敢在皇帝面前這樣強硬的斥責他,一定是在手中掌握了某種無法辯駁的鐵證嗎?

陸雲遠直率得溫畢衡都有些遲疑了,他忍不住懷疑陸雲遠這番對答中隱藏著某種他沒有看穿的陷阱,以至於他一時間不敢貿然追問,在腦海中將每種可能都想了一遍,實在想不到什麼紕漏,這才按著計劃繼續開口:

“陸世子,陛下寬厚,念你於西北征戰有功,若你肯如實招供,願意從輕發落。這是你最後的機會,你當真還要再執迷不悟嗎?”

溫畢衡的話嚇不到陸雲遠。

他知道開封府的差役最喜歡用這種唬人的方式來詐審了。

且他方才明確地捕捉到了溫畢衡眼中的遲疑,顯然是被他的篤定嚇退了。

陸雲遠便越發自信:

“溫大人,你非要將這樁陳年舊事攀誣到我身上,又是何故?我倒想問問你,你這堂堂開封府府尹,經手案件無數,應當知曉萬事都要講證據。你無憑無據在此攀誣朝廷命宮,就不是欺君重罪了嗎?”

陳蠻眨了下眼睛,耳稍忽然紅了。

她為曾經的自己竟然受了陸雲遠這種草包的矇騙而羞愧。

溫畢衡的眉頭皺了又松,鬆了又皺,一時摸不清陸雲遠底細的他,又反覆思索了半刻後,還是開口,交上了殺手鐧:

”。願心的子世陸了遂便本那,據證要想子世陸然既“

:桓趙向轉他

”。峙對遠雲陸與前殿到,堅吳夫大吳堂滿春傳臣微許允下陛請懇臣微,下陛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