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如何,“刀劍無眼”這話沒錯。
周慧淑思考了幾日,還是同意了陸承宗的提議。
於是,在陸承宗的安排下,兩個兒子一同隨他上戰場,一個在前搏殺,一個在營中等著軍功。
忠誠的陸家軍自是守口如瓶。
西北風沙大,戴個面罩遮臉本很是尋常。
陸雲遠的軍功自前線屢屢傳來。
周慧淑忍氣吞聲憤憤不平的心緒這才被慢慢撫平。
而後便是在西北戰事接近尾聲的兩年前。
陸承宗被急召回京。
一是為商討和談之事。
二是,一直盤踞在壩州的叛軍趁著洪水災民暴動,鬧起來了。
要派人去剿匪。
陸承宗提了陸雲野的名字。
歸家後,周慧淑差點氣的把桌子掀了。
陸承宗閉了房門,萬般謹慎地對她解釋:
“此次平叛事小,尋一樣陛下牽掛了十數載的東西,才是陛下急召我們入宮的真正原因。這件事牽扯甚廣,一旦出了差錯,定然腦袋不保。”
周慧淑將信將疑:
“雲遠已然在西北打破敵軍,屢獲戰功,只待回京受賞。這樣的事,為何不讓給旁人去做?”
“因為雲遠會娶鄭家嫡女為妻。”
陸承宗這一句話,打消了周慧淑的所有顧慮。
陸承宗為陸雲遠選擇了鄭知瑤。
就意味著整個鎮國公府選擇了六皇子瑞王。
“陛下所牽掛之事非同尋常,絕不可讓這份功勞落於太子黨或譽王黨之手。”
周慧淑便同意了讓陸雲野接下這個任務,帶兵往壩州平叛的提議。
她相信自己的夫君是一心一意為了雲遠籌謀。
直到兩年後的今夜。
縱然陸雲野平叛的功賞還沒有封下來,他仍舊只是一介小小的指揮使。
可所有的蛛絲馬跡都在證明這個野種的野心絕不會止步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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