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靜。
蘇窈窈窩在蕭塵淵懷中，還沉浸在方才那番“前世今生，命中註定”的話裡，心口軟得一塌糊塗。
蕭塵淵側臥在她身旁，單手支著頭，另一隻手慢慢替她理著散亂的長髮。
窗外月色清淺。
屋內難得安寧。
就在蘇窈窈以為兩人可以這樣溫情下去時，蕭塵淵忽然開口：
“窈窈。”
“嗯？”
他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幽深。
“你從前……”
他停頓片刻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可曾有過夫君？”
蘇窈窈腦子裡那些溫情繾綣的念頭，瞬間碎得乾乾淨淨。
她渾身一僵。
夫君？
她前世活了二十多年，夫君自然是沒有。
至於曾經喜歡過什麼人……
那可就不好說了。
但這種話能告訴蕭塵淵嗎？
當然不能。
以這人的性子，若讓他知道自己前世還有那麼些舊事，今晚怕是別想安生了。
蘇窈窈立刻換上乖巧無辜的表情，仰起臉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
她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。
“臣女心裡只有殿下。”
“從前是，現在是，以後也是。”
蕭塵淵垂眸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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