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倒不算假。
她前世的確沒有成婚。
至於其他的——
他問的是夫君，她自然只回答夫君。
蕭塵淵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清澈明亮，裡面映著的只有他一個人。
片刻後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無奈，也有幾分近乎認命的縱容。
“孤真是拿你沒有辦法。”
蘇窈窈順勢靠進他懷裡。
“既然拿我沒辦法，殿下便不要問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答應得太痛快，蘇窈窈反倒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蕭塵淵低頭，在她額前輕輕碰了一下。
可他沉默片刻，又忽然道：
“只是孤有些嫉妒。”
蘇窈窈微微一怔。
“嫉妒什麼？”
蕭塵淵將她攬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嫉妒那些比孤更早認識你的人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，卻聽得出認真。
“嫉妒他們見過孤不曾見過的你。”
“也恨自己沒有早些遇見你。”
蘇窈窈心中一軟。
“殿下……”
蕭塵淵垂下眼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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