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大亮的時候,蘇窈窈是被耳邊黏糊糊的吻弄醒的。
她眼皮都沒抬,伸手就往旁邊推了一把,聲音啞得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還摻著點沒散盡的嬌嗔,
“蕭塵淵,我昨晚是沒餵飽你嗎?一大早就又動起歪心思了?”
手剛碰到男人緊實的胸膛,就被他反手攥住,按在了心口。
蕭塵淵支著胳膊,垂眸盯著懷裡的人,
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露在被子外的肩頸——上面全是他昨晚瘋過的痕跡,
那雙鳳眸裡早沒了昨夜失控的猩紅,只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繾綣,還有藏在深處的偏執佔有。
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,連眼尾的紅痕都透著勾人的氣息。
他低頭,在她泛紅的眼尾輕輕啄了一下,
“沒餵飽。這輩子都喂不飽。”
他的手順著腰側往下滑,
“背還疼不疼?孤給你揉揉。”
不提還好,一提蘇窈窈就想起昨晚他失控的樣子,又氣又笑,
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滑下去,精準地刮過他滾動的喉結,
“殿下現在知道心疼了?昨晚是誰跟瘋了似的,踹都踹不走?合著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?”
蕭塵淵的耳根瞬間漫上紅暈,攥著她的手緊了緊,翻身把她圈在懷裡,咬著她的耳朵悶聲道:
“只對你瘋。”
他頓了頓,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,氣息又燙又撩,還帶著點偏執的勁兒,
“而且昨晚夫人明明也……”
“閉嘴!”蘇窈窈伸手捂住他的嘴,半點沒臉紅,反而指尖順著他緊緻的腹肌往下滑,故意颳了一下,看著男人耳尖瞬間漫上紅暈,笑得更狡黠了:
“殿下這身子,練得倒是不錯,折騰了半宿,今早起來還硬邦邦的,合著修佛沒修成,修成採花賊了?”
蕭塵淵的呼吸瞬間亂了,
“怎麼,殿下這是還沒夠?大清早的想再來一次?就不怕等會兒太后殺過來,你連提褲子的功夫都沒有?”
“窈窈。”
蕭塵淵把她往懷裡一摟,
“昨晚的事,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以後除了你,誰都不能靠近孤三步之內,誰敢伸爪子,孤直接剁了。”
“早該這樣了。”蘇窈窈哼了一聲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送上門的美人都不推遠一點,殿下是想給我添堵?”
“孤眼裡只有你,別的女人在孤眼裡,跟石頭沒兩樣。”蕭塵淵立刻表忠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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