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髮。”
“那如果我換成金髮呢?白髮和金髮哪個更好看?”
“白髮。”
莉莉絲聞言擺出一副抓住你把柄的模樣道:“真的嗎?那艾琳娜姐姐呢?”
“她不一樣。”
“哇——!”
莉莉絲已怒不可遏了,整個人撲過去,張嘴就往季天的手臂上咬。
當然,她咬得很輕,力道比撓癢癢重不了多少,牙齒磕在衣料上便鬆開,又換了個位置繼續啃。
主要是季天的身體太硬,咬重了反而磕牙,莉莉絲之前因此吃過不少苦頭。
季天任由她在那兒折騰,馬車依舊沿著土路平緩前行。
等莉莉絲終於氣呼呼地重新坐好時,馬車已經駛入了一片略顯開闊的谷地,前方不遠處隱約可見幾縷炊煙從低矮的屋頂上升起。
村莊到了。
和梅森描述的一樣,這座村莊在外觀上沒有任何異常之處。
村口立著一塊歪斜的木牌,上面寫著村名,字跡已經斑駁,難以辨認。
幾戶人家的院牆上爬著乾枯的藤蔓,有幾隻雞在路邊的草叢裡刨食,遠處的田地裡有人影在彎腰勞作。
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、平和、正常。
季天勒住馬,在村口停了一會兒,目光掃過那些散落在路邊的房屋和籬笆。
就在這時,一位穿著舊灰袍、鬚髮花白的老者從最近的一戶人家裡走出來,手裡拄著根筆挺的木柺杖。
他的目光在季天和莉莉絲身上停了片刻,又向馬車車廂處望了望,見只是普透過客,臉上便浮起了那副標準的熱忱笑容。
“外鄉人啊?這是路過還是找人?”
季天翻身下車,同樣報以微笑:
“路過,想討碗水喝,順便歇歇腳。”
“那來得正好!”
老者的笑容更深了,皺紋在眼角堆成一團,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們這村子雖然偏,但待客的熱情還是有的。來來來,先到我家坐坐,讓孩子也下來活動活動手腳,趕了這麼遠的路,肯定累壞了。”
莉莉絲早已從車轅上輕盈地跳了下來,上前一步挽住季天的手臂,模仿起艾琳娜姐姐的言行道:
“那就打擾了。”
老者並沒有勘破莉莉絲的偽裝,卻看穿了車廂裡的人:
“車裡還有個孩子吧?一起下來吧,不用拘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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