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忠祥送完軍政大員離開,笑著來到李學文面前:“李主席,上車吧,我送您回住處。”
“有勞楊將軍了”
李學文的臨時住所被安排在了楊忠祥的公館附近,住所條件還是挺不錯的,一棟三層小洋樓,屋裡一應設施應有盡有,還有個掛壁爐,燒的屋裡相當暖和。
站在小洋樓二樓的窗前,李學文望著楊忠祥的轎車駛出巷口,尾燈在夜色中漸漸縮小,最終消失在街角轉彎處。
屋裡的掛壁爐燒得正旺,熱意從鑄鐵爐壁裡源源不斷地散出來,把整間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
蘇子文從樓下上來:“主席,楊將軍走的時候留了話,說城裡今晚宵禁,讓咱們輕易不要走動,還說如果您明天想出門轉轉,提前派人跟他說一聲,他安排人陪著。”
“那就待著,西北的冬夜太冷了,出去轉一圈非得凍出病來不可”說著李學文脫下外套放在一旁,又補了一句:“你也早點去歇著吧,明天還有正事。”
“是”
今晚西京城不平靜,要發生一件震驚中外的大事,這點李學文當然清楚。
外面現在是東北軍的天下,今晚的東北軍那是相當的硬氣,全城佈防,路上看到可疑分子,管他是誰,抬槍就打。
好像一個憲兵少將,就是在路上被東北軍的人拖下汽車,在路邊就地槍決的。
對此,李學文表示不觸東北軍的黴頭,不出去就不出去唄,天亮出去也是一樣的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李學文躺床上就睡。
現在還沒到東北軍的行動時間,真的等到上街抓人,那就是天快亮的時候了,夜還長,不睡覺幹嘛?
12月12日凌晨五點,一陣密集的槍聲劃破了西京城的寂靜。
李學文幾乎是槍聲響起的同時就從床上坐了起來,聽著外面響起的密集槍聲,李學文沒有慌張,而是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。
就在此時,房門被人猛的從外面推開,衣衫不整的蘇子文和馬為民一臉驚慌的衝進來,臉上帶著壓不住的慌亂:“主席,出事了,外面響槍了”
“慌什麼,天塌不下來,讓警衛做好防禦,不要出去檢視,你們也把衣服穿上,這像什麼樣子”李學文一邊穿衣服,一邊沉著的回道,盡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領袖風采。
聽到李學文那平穩的聲音,蘇子文和馬為民對視了一眼,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心緒稍微平緩了一些。
應了一聲後,快速轉身下去安排隨行的警衛力量依託房屋,做好防禦準備。
很快,穿戴整齊的李學文從房間出來,來到客廳坐下,靜靜的聽著城內傳來的槍聲。
同樣穿好衣服的馬為民,聽著交火聲傳來的方向,臉色變了又變。
良久以後,這次臉色凝重的說道:“主席,兩處激烈交戰的方向,一個是在西京城內,另外一個....好像是臨時行轅”
此言一齣,現場眾人的臉色皆是一沉。
蘇子文看向端坐在沙發上的李學文,說話都有些結巴了:“主...主...主席,這是兵變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