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軍閥:我奉化人,當個總統怎麼了》第318章 身先士卒的陳邵寬(1)

作者:愛吃西瓜的狗哥·12天前

華亭市沿海公路上,一條長長的車隊在沿著寬闊的柏油路快速行駛。

卡車車廂兩側的欄杆邊擠滿水兵,大夥都扒著擋板,好奇打量沿途的建築。

大道平整寬闊,道路上卡車,汽車,公共車輛往來不絕。

道路旁邊沿著建了一排的七八層高的辦公樓,更遠的地方,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冒著淡淡的煙氣的工廠煙囪。

路邊的人行道上,到處都是騎著腳踏車或者摩托車的華人身影。

不少水兵跑遍華夏南北各個港口,淞滬,福州,膠澳都待過,兩相比較之下,反倒覺得華亭遠超國內除了淞滬之外的任何一座港口城市。

一個老兵靠在欄杆上,看著路邊掠過的現代化風景,跟身旁的戰友低聲感嘆道:“前兩年聽跑南洋的商船水手閒談,說蘭芳遍地機會,那時候我還當是吹牛皮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”

半個多小時後,龐大的車隊抵達海軍軍營大門口。

營門口兩側分立荷槍的海軍崗哨,看見車隊駛來,立刻立正行禮。

車隊緩緩減速,依次駛入營區大門。

卡車先行開到營區外圍的檢疫消殺區停下,所有人從車上下來。

早就等待多時的蘭芳海軍參謀,立刻對著提前準備好的話筒說道:“各位弟兄,依照基地營規,入營第一步先做衛生檢疫消殺,現在所有人脫衣服”

此話一齣,剛從卡車上下來的閩系水兵瞬間一片譁然。

“脫衣服?”

“官長,這是什麼道理?我們在船上一路安分守己,怎麼剛到地方就要脫衣服?”

一名年紀有點大的少尉皺起眉頭,不滿的喊道。

別說士兵們不滿了,就連剛從轎車上下來的閩系將校也對這個規定很不滿,哪有讓人當眾脫衣服的道理。

陳邵寬剛想詢問李學文,就聽到大喇叭又傳出了聲音:

“諸位弟兄不要多想,並非有意為難大家,婆羅洲這裡是熱帶,蚊蟲,蝨蚤極易傳播疫病,舊衣物攜帶寄生蟲,一律集中焚燬,基地配發全套全新被服,人人有份”

話音落下,現場更是炸開了鍋。

把衣裳直接燒掉?這不是開玩笑呢嘛。

衣裳在這個年頭是一個家庭重要的資產,農村很多窮苦人家,全家就一條褲子,誰要出門誰來穿。

這把衣裳燒了,在不少人看來是極度敗家的行為,自己這些人都是全家移民,留給兄弟或者兒子穿也行啊,哪能直接燒了?

陳紹寬對於南洋還是很瞭解的,聽完喇叭裡的解釋,立刻明白了這樣安排的用意,當即親自出面安撫自己的一眾手下。

走到隊伍前面,陳紹寬抬手壓下身邊還在爭辯計程車兵,接過話筒高聲道:“都安靜”

陳紹寬開口後,原本還在吵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士兵立正看向站在前面的海軍部長。

“我去過南洋多處海島,熱帶瘴氣疫病,遠比槍炮更加兇險,小小的蝨子疥蟲,便能引發傷寒,一病就是成片倒下,蘭芳這套規矩,我看很好,我們應該遵守”

“這樣,我陳某人以身作則,為所有兄弟起個頭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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