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裕安的目光落在林小滿臉上: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林小滿深吸了一口氣,把那口氣穩在胸口,然後開了口,聲音不高不低:“王爺,臣婦接下來要說的話,可能會驚世駭俗,但臣婦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句句屬實。請王爺務必認真對待。”
裴裕安的目光微微一凝,身子微微前傾:“你且說來。”
“煜王要弒父篡位。”林小滿直截了當道。
一石驚起千層浪。
裴裕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動作帶得書案上的茶盞都跳了一下,茶水濺出來洇溼了一小片桌面。
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驚怒:“你說什麼?!這種話可不能信口胡說!”
林小滿此刻已經下定決心豁出去了,她沒有被他這副反應嚇退,依然端坐在椅子上,目光迎上他那道銳利的視線:“王爺,您先聽臣婦把話說完。”
裴裕安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起伏了幾下,那股翻湧的震驚和怒意被他強行壓下去。
他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節泛白,聲音沉了幾分:“……你繼續說。”
林小滿定了定神,把夢裡那些碎片一樣的畫面在心裡重新理了一遍,然後開口:“在煜王篡位前,蘇貴妃會先給皇上送兩個絕色美人。她會讓那兩個美人夜夜伺候在御前,讓皇上沉迷女色,荒廢朝政,無心理政。”
裴裕安的眉頭緊緊擰著,卻沒有打斷她。
“與此同時,蘇貴妃會與武安侯暗中聯絡,由武安侯出面調集京城周邊的軍隊。等一切準備就緒,蘇貴妃便會動手刺殺皇上,然後偽造聖旨,立煜王為儲君。”
她說到這裡,停頓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裴裕安的臉色。
他的臉色已經鐵青,下頜繃得緊緊的,嘴角抿成了一條線。
林小滿繼續說了下去:“事成之後,蘇貴妃會以皇上病重為由,召王爺您入宮。可您一旦踏進宮門,等待您的便是一場埋伏。到時候,他們會在宮中殺了您,然後對外宣稱您是畏罪自盡……或者暴病而亡。朝中所有反對煜王的人,都會被他們以各種罪名清洗乾淨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許久。
窗臺上的沉水香還在靜靜地燒著,細煙嫋嫋地上升,在光線中浮動著若有若無的暗影。
裴裕安站在書案後面,雙手搭在扶手上,指節微微泛白,目光落在林小滿身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層沉沉的沙啞:“這些訊息,你是從哪裡得來的?”
他的目光銳利而帶著審視,像是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。
林小滿攥著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。
她原本想好了要跟上次一樣把金釵推出來當擋箭牌,可此刻被裴裕安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,她心裡那點盤算便打了折扣。
此事幹系重大。
這人是皇子,是寧王,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。
他的疑心比尋常人重得多,若她說是從金釵那裡聽來的,裴裕安一定會派人去查證。
金釵怎麼可能會承認是她偷聽到的?而且這麼機密的事被金釵一個丫鬟聽到,可能嗎?除非蘇貴妃和煜王是傻子。
她用這番說辭糊弄寧王妃或許可以,但想糊弄寧王,只怕不太可能。
。刻片了延蔓間之人兩在默沉
”。的來裡哪從是底到息訊的你,道知要需王本。死生的人數無著扯牽都,話句一每的說所你。大重關事這,人夫林“:上臉在落地定定然依,開移有沒目的安裕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