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鐵柱閉上眼睛,後腦勺又隱隱疼起來。他抬起手摸了摸纏著的布條,粗糙的布面蹭著指尖。
那丫頭怎麼會知道他要出事?
她一個小丫頭,又不跟著他賣魚,怎麼會知道他會缺斤少兩,會被人打?
他想不明白。
傍晚,王氏從外頭回來,把籃子放在桌上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林鐵柱在炕上翻了個身,側過頭看著她:“你去問過小滿了?”
王氏坐在炕沿上,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問了。”
“她怎麼說?”
王氏沉默了一下,壓低了聲音:“她說……是她娘託夢告訴她的。”
林鐵柱愣住了,半晌才回過神來:“什麼?她娘?”
“就是她親孃。”王氏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幾乎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似的,“她說她娘在夢裡告訴她,你會在鎮上賣魚的時候缺斤少兩,被人打破頭。所以她才去村口攔著你,提醒你。”
林鐵柱張著嘴,半天合不上。
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只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他終於擠出一句話來,聲音有些發乾。
王氏往他跟前湊了湊,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忌憚:“我跟你說,這丫頭邪乎得很。你還記得李家的事不?她一去了李家,李家就突然好事一樁接一樁,拍花子得賞銀那回,還有李家燒炭那回。李家的人都說她是小福星,可我覺得……”
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一絲顫抖:“我覺得這丫頭身上有股邪勁兒,說不定真是她娘在地下保佑她,讓她能提前知道些事……”
林鐵柱沒說話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王氏看著他,又說:“還有,這丫頭現在有李家撐腰,說話做事都不像從前了。我今天在河邊碰見她,她看我的那個眼神,跟從前完全不一樣,看得我心裡頭發毛。”
林鐵柱沉默了好一會兒,終於點了點頭,聲音悶悶的:“知道了。”
王氏鬆了口氣,起身去灶房做飯了。
林鐵柱躺在炕上,望著窗外出神。
日頭已經偏西了,院子裡的光線暗下來,影影綽綽的。幾隻雞在牆角刨食,咕咕咕地叫著。
他想起小滿小時候,她親孃還在的時候。那丫頭白白淨淨的,扎著兩個小揪揪,跟在他後頭喊“爹爹”,聲音軟軟糯糯的,像糯米糰子。
那時候他還會把她抱起來,讓她騎在脖子上,在院子裡走兩圈。她咯咯地笑,小手揪著他的頭髮。
後來她娘沒了,他娶了王氏。
再後來……
他閉上眼睛,不願意再想了。
……
。了黃子稻的裡田,去過天天一子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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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斤百六有也說地畝一“,足滿的有特人稼莊種一著帶裡音聲他”。收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