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,如果說咱們五個都受影響了,那隊長為什麼完全沒事兒?野王,隊長有失去什麼嗎?”
凌野:“……”
“……哦哦!”秦紹羽反應過來,趕緊道歉,“對不起啊,我忘記你沒法說話了!”
* * * * * *
當朝陽從海平面升起,熹微晨光透過雲層,照在籠著薄薄霧氣的幽冥島上。
易藏嵐在自己那座雕像前站了很久,她觀察著渡鴉的頭顱與翅膀,不曉得在想些什麼。
晏昭站在身後,低聲問她:“你的身體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也太奇怪了,你越沒異常,我心裡越不踏實。”
畢竟在遊戲局內,特殊情況往往意味著更大的隱患。
“沒必要提前給自己壓力,是規則總會有答案的。”
易藏嵐說著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鐲,手鐲目前只是微微發烏,進度正常。
然後她忽然聽到晏昭“咦”了一聲,語氣極度疑惑:“……嵐嵐,我好像能聞見了。”
她轉過頭去:“嗅覺恢復了?”
“對,恢復了,我們趕緊去看看其他人!”
結果兩人剛要往回走,就看見其餘隊友正紛紛朝這邊跑來。
果然,看樣子秦紹羽能看見了,沈聿白也健步如飛了。
易藏嵐將視線轉向凌野,尚未開口,凌野就點了頭。
“看來我們只有夜間才受影響,白天是正常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又看向杜松子,誰知剛沒來得及安慰兩句,卻見杜松子眼眶通紅,已經要哭了。
“對不起啊隊長,被邪靈附身時我完全沒有意識,給……給大家添麻煩了……”
他本來就受傷了,是用秦紹羽外套上那條裝飾絲巾包紮的,柔軟絲巾配上他蒼白清秀的臉,還有這泫然欲泣的一副表情,實在是太可憐,根本沒誰忍心苛責他。
“有什麼可對不起的,這是機制問題,又不是你的錯。”易藏嵐順手一摸他的頭,“還疼不疼?”
“不太疼了,凌哥下手很有分寸的。”
“別有心理負擔,這不是壞事,至少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,這裡面也有你的功勞。”
“謝……謝謝隊長。”
秦紹羽在一旁看著,充滿震驚與羨慕,忍不住用力掐沈聿白的後腰,偷偷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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