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謹芸一窒,太子殿下剛剛說什麼?
說自己咬了他?
等等,所以,太子殿下如今下巴的那圈齒印是自己的?
……方謹芸的臉色忽然精彩萬分!
她明明昨晚睡得十分香,什麼時候咬了太子殿下?
她又瞥了一眼裴紹翰的下巴,些許破皮了,還有點泛著青,這說明咬他的時候可是下了狠勁啊!
“阿芸……”裴紹翰的聲音適時響起,方謹芸的小心臟卻是顫了顫,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接著話道:“殿下,昨夜……臣妾失禮了!”
這是如今她能說出口的得體話了。
她到底為什麼昨晚會把裴紹翰給咬了啊!
她不是安睡了一整夜嗎?
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?為什麼自己一點也記不起來了?
方謹芸哭喪著臉,為今之計便只能趕緊將功贖罪了!
方謹芸匆匆從裴紹翰身上起身,隨後又朝著裴紹翰福了福身子,道:“殿下稍等,臣妾去去就回!”
看著她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,慌里慌張離開的身影,裴紹翰忍不住失笑,輕輕搖了搖頭,懷裡突然沒有了她,心裡頭竟有些落空了。
不過片刻,方謹芸便回了前廳,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瓶子,小心翼翼對裴紹翰說道:“殿下,這是太醫院留在東宮的藥膏,專門治這種……擦傷,臣妾,臣妾給殿下上藥吧!”
“嗯!”裴紹翰抬眼看著方謹芸,只見她從瓶子裡倒出了些許藥膏,隨後沾了些許在手上,輕輕塗抹在了裴紹翰下巴的齒印上。
裴紹翰只覺得下巴發癢,方謹芸身上的女兒香似有似無飄著,他的心被拂得發癢,最重要的是,她認真的模樣還真是……可愛!
他的眸子越來越深邃,昨晚泡了冰水對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用,特別是如今方謹芸還靠得這麼近!
裴紹翰輕輕閉眸,再睜開眼的時候皆是情慾,他一下就將方謹芸橫抱起,大步走向了屋子裡,還對錯愕的方謹芸道:“回屋子擦藥會更仔細!”
方謹芸:……
到最後哪裡是方謹芸為他擦藥。
相反的,過了許久之後,屋子裡皆是曖昧之息,地上皆是二人的衣物,床榻上更是混亂成一片。
方謹芸已經沉沉入睡了,裴紹翰光著臂膀,手中拿著那瓶藥膏,動作輕柔且小心,將方謹芸身上這一塊那一塊的吻痕塗抹著藥膏……
日子便一天一天過著。
方謹芸也一天一天沉淪在了裴紹翰給的愛意中,而裴紹翰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呵護的人。
一日,父皇召他入宮,同行的還有小舅舅。
他如今早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裴紹翰了,這一年多來,小舅舅教自己習武、朝堂上的權術,早在自己親手了結了小喜子的那一夜,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告別了過去的那個自己。
又經歷了平昌侯的叛變,瓦刺國突襲一系列事情之後,裴紹翰真心覺得他一定要肩負起守護好元國的重任。
……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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