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心小站。
原本應該空空蕩蕩的走廊,現在卻站滿了人。
誰也不是來聽牆角的,但是夜裡的大樓,走廊就跟擴音器一樣,有點兒動靜能傳好遠。
陳明道和梁母爭吵的聲音,難免會引人注意。
只是那個當口,當事人的雙方,都沒有考慮那麼多,更沒有想到,原本應該回家的老書記他們,也在這裡!
“陳明道,你故意誣陷我跟冰冰爸,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梁母有些慌了,不過她早為這種情況準備了說辭。
“老書記,您別聽陳明道一面之詞!”
她抓著老書記的胳膊,彷彿生怕人跑了一樣:
“當年,他用卑鄙的手段,毀了冰冰清白,強迫冰冰嫁他。我跟永年鞭長莫及,但我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這門親事,當時是堅決反對的!
哪曾想,陳明道竟然逼迫冰冰跟我們斷絕關係。這才有了後來,我們不認他,不允許他上家裡去!”
她眼巴巴的望著老書記,試圖從老書記的眼裡,看到對她解釋的認同。
但老書記只是冷冷的抽回自己的胳膊:
“我的女婿什麼人品,我清楚得很!我們也不是他叫來的,你別冤枉他!”
老書記來到陳明道跟前,搭著他的肩膀,和顏悅色的問道:
“老楊他們探親路過這邊,知道我在,就過來看看。街上已經參觀完了,我想請他們到家裡住一晚,你說呢?”
臨時過來的客人,再怎麼樣,也應該徵求主人的同意,才能把人往家裡領。
老書記只是過來找陳明道商量,卻沒想到遇見這種事情。
偏偏娟子婆婆還是個好事的,聽見吵架,那是硬要看個清楚明白,拉都拉不走。
她不知迴避不說,瞧見江銘他們了,還要特意把人叫過來,一起聽。
兜不住,完全兜不住。
老書記一句:“我的女婿什麼人品,我清楚得很”,讓陳明道感動不已,正要說話,卻被梁母打斷。
“老書記,您看人不能看表面,我有證據,您等著!”
梁母說完,跑回房間,拿了那張梁冰冰手寫的《斷絕關係宣告》,給老書記看。
“這個,就是當初陳明道逼冰冰寫的。拿到這個,您知道我跟永年的心多痛嗎?
都是為人父母的,您應該能體會,哪怕是聖人,自己女兒被人這樣挑唆,心裡也難免會有恨意。
我們不是不認他,是陳明道太可恨了!他挑唆冰冰跟親生父母斷絕關係在前,又勒索我跟永年,給他們一家分房子,轉戶口。永年一生清廉,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要求,自然是談不攏啊!”
梁母將材料紙攤開,拿給老書記看,也拿給所有人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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