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冷風在一旁打圓場,補充道,“世子,上次罰他去洗馬,還不夠明顯嗎?依我看,他就是沒把世子的警告放在心上!”
李清硯轉頭看向冷風,問道:“依你看,這局該如何破?”
見話題終於轉到冷風身上,冷漠暗暗鬆了口氣。
冷風撓了撓頭,一臉實誠:“屬下……屬下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。”
李清硯斜睨他一眼,毫不客氣:“活該你孤身一人。”
冷風:“……”
得,是自己管不住嘴,活該。
就在冷漠生怕李清硯再把話題轉回自己身上時,李清硯忽然眸光一閃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依我看,不如給他造些風月傳聞,讓郡主瞧清他的真面目,主動避而遠之。”
冷漠聞言一愣,連忙道:
“可……可何小公子為人清正,從沒什麼坊間閒話纏身。屬下聽說,他只有一個談得攏的意中人,據說都快下聘了。”
“沒有閒話,那就造。”李清硯語氣果決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。
“你去取些銀子,尋個人去何府門前鬧一場。就咬定和何秉謙有過牽扯,逼著他給個說法。”
“記住,務必派人護好那人的周全,萬萬不能讓她出半分岔子。去的人得是生面孔,絕不能叫人瞧出半點端倪。就讓冷笑去吧,他辦事素來穩妥。”
冷漠聽得額角又滲出細密的汗珠,卻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。
只能躬身俯首,沉聲應下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!”
……
午後,郡主府裡。
何田田託著腮幫子坐在廊下,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桌案上的茶盞,眉頭微蹙。
能把府裡有猛獸的訊息透給太子,這奸細定然藏得極深,且多半與太子有所勾連,否則太子怎會這般精準地找上門來。
她想著想著,眼底漸漸掠過一抹精光。
與其漫無目的地排查,不如設個局引蛇出洞。
但是今日太子剛上門鬧過一場,府裡的奸細定然心生警惕,這會兒盯得再緊也是白費功夫。
這事急不得,得先按兵不動幾日,讓那人慢慢放下戒心。
等風聲漸漸平息,她便主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動物狂歡會。
她就不信,那人瞧見這般陣仗,還能按捺得住,不把訊息偷偷傳給太子。
剛想到這裡,門房來報:“郡主,長公主派心腹來了。”
何田田心頭一跳,連忙道:“快請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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