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冷風離開,李清硯拿起驚堂木,“啪”地一拍。
“好了!案情至此已明瞭大半。何田田與本案無關,你可以先行回去了。”
劉虎大喜,他沒想到事情竟這般順利便了結,連忙又叩首謝過,這才起身。
兩人出了縣衙,何田田先折返回馬車,拎起最後剩下的梅花肉與骨頭,又轉身走向衙門口。
門口正有兩名衙役值守,她走上前將肉遞過去,笑著說道:“麻煩兩位官差大哥,幫我把這肉送給李大人。”
說罷,她從口袋裡掏出二兩銀子,分成兩份,給兩位衙役各遞過去一兩。
“這點心意,您二位拿去買杯酒喝。這肉不耐放,還勞煩跟大人提一句——
我今日本在街頭賣肉,沒成想被人帶去縣衙,街坊們怕是以為我賣的肉都有毒,還請大人幫我澄清幾句。”
那兩名衙役見何田田出手大方,一開口就是一兩銀子,頓時眉開眼笑,連忙接了肉和銀子。
“姑娘放心!這事包在我們哥倆身上,就算大人不幫忙,我們也會給你澄清得明明白白!”
“那就多謝二位大哥了!”何田田拱手道謝,隨後才轉身與劉虎一同離開。
走遠了些,劉虎終於按耐不住問道:“田田,咱們賣野豬肉也才賺了幾兩銀子,為何要給那兩個衙役這麼多啊?”
何田田笑著解釋:“我們第一次出來做生意,就遇上有人汙衊咱們賣的人參有毒,這誤會可不小。
若是不把這誤會解開,往後咱們再擺攤賣東西,街坊們心裡難免有戒備,生意就難做了。花點錢請衙門的人幫咱們澄清,這錢花得值。”
劉虎聽後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:“還是你想得周到!”
兩人拿著賣野豬肉賺的銀子,去布店挑了幾匹布。
料子不算綾羅綢緞那般奢華,但也不是廉價的粗布,摸著手感軟和,日常穿正合適。
接著他們找了家名叫“老夥計”的酒樓吃飯。
此時已近午時,也就是約莫上午十一點,店裡卻格外冷清。
除了何田田與劉虎,便只剩角落一桌坐著兩個客人,空曠的大堂顯得有些蕭索。
何田田接過小二遞來的選單,目光掃過菜價,頓時吃了一驚,揚聲問道:
“小二,你們這青菜怎麼賣這麼貴?一份竟要十五文,都快趕上半斤肉的價錢了!”
小二連忙上前解釋:“姑娘,這青菜是今兒個才剛漲了點價……”
“這也太貴了。”何田田地上嘀咕。
難怪這酒樓生意這般清淡呢。
這話剛落,一旁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,滿臉歉意地說:
“姑娘,實在對不住。這青菜從今天起確實漲了五文錢,我們也是沒辦法。
眼下快入冬了,青菜成了稀罕物,往後的量也只會越來越少,菜商那邊先漲了價。不只是我們家,別家酒樓也都漲了,我這兒還算便宜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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