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在另一家鴻來酒樓吃飯時，她倒是沒留意青菜的價格。
眼下這天氣變得真快，剛過秋就晝夜溫差這麼大了。
等一入冬，怕是更難吃到新鮮青菜了。
“姑娘，那這青菜您還點嗎？要不我給您打個九折？實在沒多賺您錢了。”
中年男子又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懇切。
何田田回過神，打量著眼前這男子。
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，面容周正，眉眼間透著老實憨厚，看他舉止神態，絕非客棧裡打雜的小二，便道：
“菜我要了。想必您就是這酒樓的掌櫃吧？”
“正是，姑娘。”男子點頭應道。
“那您這生意……”何田田話鋒一轉，目光掃過冷清的大堂。
掌櫃的重重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
“不瞞你們說，這酒樓是我家祖傳的，打我爺爺那輩就開起來了，我打小就跟著學做買賣。可自從三個月前，斜對面開了家‘鴻來酒樓’，我們的生意就一落千丈，再也沒好過。”
“這裡頭還有故事？”何田田眼睛一亮，頓時來了精神。
在這個沒有手機、沒有電視的時代，聽不到新聞也看不到訊息。
多聽聽旁人的故事，說不定能對自己以後做事有幫助，況且，誰不愛聽點“熱鬧”呢。
掌櫃的見這小姑娘說話直爽，倒覺得投緣，便順手拉開旁邊一張凳子坐了下來。
何田田立刻朝小二吩咐：“小二，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上一份，方才說的那青菜也別忘了。”
小二連忙應了聲“好嘞”，捧著選單快步往後廚去了。
何田田給掌櫃倒了杯茶水，笑著說：“掌櫃的，反正您這兒生意也不忙。您坐著一起吃個飯，我請客。”
周掌櫃連忙擺手，語氣透著客氣：“使不得，使不得！我就坐會兒，等菜上來了你們慢慢吃，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眼看菜也還沒上桌，何田田也不客套，直接問道：“掌櫃的，您這酒樓以前生意是不是挺好的？”
男子道：“姑娘客氣，我姓周，叫周勇。”
“周掌櫃好，我叫何田田，這是我大哥劉虎。”何田田邊說邊指了指身旁的劉虎。
打過招呼，周勇喝了口茶，語氣裡帶著些懷念：
“這酒樓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，以前生意紅火得很。直到三個月前，斜對面開了家‘鴻來酒樓’，我們這兒的客人就越來越少了。”
他嘆口氣，話裡帶著幾分無奈：
“說起來也不怪人家，我去過鴻來酒樓，人家的菜確實花樣多、種類全，還請了歌姬跳舞陪酒，配著樂器助興——這些我們實在做不來。”
何田田有些不解：“那您也請歌姬來助興不就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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