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是我不想去,是他們不願認這門親了。”
何田田說著,抬手往前方指了指,“你要是不信,他們就在前面呢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楊翠花狐疑地打量著她,又追問:“照你這意思,你倒是想嫁去毛家了?”
何田田強壓著心裡的噁心,垂下眼睫,裝作羞怯的樣子:
“我……我願意的。我見過毛阿壯,他人還怪好的。”
這話讓楊翠花瞬間喜上眉梢。
她之前還愁著,知縣大人讓她退親,她硬拖著沒還銀子。
可現在何田田自己願意,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!
“媽的,陳綵鳳那個大蹄子!前天還跟我拍著胸脯說,只要人不要銀子,現在倒好,竟想反悔!沒門!”
楊翠花一邊跟著何田田往前走,一邊大聲咒罵。
兩人往前走了沒多遠,就聽見趙彪家方向傳來熱鬧的人聲。
何田田心裡篤定,陳綵鳳肯定在這兒,畢竟她被捉去了縣衙的訊息,就是趙彪傳回來的。
果然,趙彪家的院門敞開著,好幾個人正在院子說話,其中就有陳綵鳳母女。
“田田!”趙彪一看見何田田,立刻迎了過來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興奮,
“你這到底是咋回事?咋還被衙門的人抓走了?”
何田田眼眶一紅,又開始演起來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是城裡一大戶人家冤枉我,說我賣的人參是毒參。我沒背景沒身份的,他們根本不聽我解釋,逼著我賣馬車賠錢……”
“怎麼能這樣!這也太欺負人了!”趙彪拍著大腿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。
可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竊喜。
出事好啊!
他盼著呢。
只要沒了那輛馬車,村裡就屬他的牛車最管用,以後誰家有急事求上門,還不得繼續看他的臉色?
陳綵鳳瞧著 何田田說得像模像樣,又想到趙彪跟這事八竿子打不著,斷不可能跟何田田串通,心裡的懷疑便漸漸散了。
萬一是真的呢。。
他們毛家就毛阿壯這一棵獨苗,可不能為了一個何田田,讓兒子跟著受罰、甚至坐牢!
一轉頭看到楊翠花,她積壓的怒火瞬間炸了,指著楊翠花的鼻子就罵:
“楊翠花!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?你是想害死我兒嗎!”
楊翠花被罵得一愣,慌忙擺手:“我……我也是剛才才得知這件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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