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‘鴻來酒樓’的人吧?”何田田突然開口。
漢子臉色微變,“是又怎麼樣?這事都是我張四一個做的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
何田田心知,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,背後說不定還有更深的牽扯。
但看這漢子的態度,顯然是打定主意不肯多說,再追問下去也難有結果,不如先到此為止。
真相終於水落石出,堂下百姓紛紛搖頭唏噓。
既有對楊李氏夫婦貪財釀禍的嘆惜,也有對“老夥計酒樓”險些蒙冤的感慨。
李清硯當庭宣判:“楊李氏為謀銀兩,夥同張四栽贓陷害‘老夥計’酒樓,二人證據確鑿,即刻打入大牢,待卷宗整理完畢後擇日終審!”
案件一了,周掌櫃和幾個夥計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,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何田田陪著周掌櫃幾人走到公堂門口,周掌櫃停下腳步,轉過身對著何田田連連拱手:
“何姑娘,您可真是我們‘老夥計酒樓’的救命恩人啊!
這次若不是您,我們恐怕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!”
“周掌櫃言重了。”何田田笑著擺手,“就算沒有我,李大人明察秋毫,也一定會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,還你們一個清白的。”
周掌櫃點點頭,深以為然:“姑娘說得是!咱們縣大人斷案向來公正,肯定不會讓我們平白受冤的。”
“何姑娘,我來之前已經給店裡其他夥計放了假。當時也不知道這案子要拖到什麼時候,就跟他們說先歇兩日,免得大家跟著提心吊膽。”
何田田笑著點頭:“周掌櫃考慮得周全,這次的事確實讓你們受了不少驚嚇。”
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夥計,語氣誠懇,
“夥計們,今日你們跟著擔驚受怕了,我提議給你們每人發一兩銀子壓壓驚,也算一點補償。”
周掌櫃立刻附和,“應該的,應該的!等咱們酒樓重新開工,周某就把銀子一一給大家發下去。”
那幾個夥計方才有多受驚,現在就有多開心,連連作揖:“謝謝周掌櫃!謝謝何姑娘!”
就在這時,冷風快步走了過來,對著何田田拱手道:
“何姑娘,我們大人有請,說還有些事想與你商議。”
?
衙門後院。
李清硯坐在案前,一隻黑灰黑灰的家雀歪著腦袋在案上嘰嘰喳喳叫著,像是在跟他搭話。
冷雨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來,忍不住問:
“公子,你念叨的叛徒回來了,你要把它留下嗎?”
聞言,家雀立刻撲稜著翅膀叫得更響,“你才是叛徒!你全家都是叛徒!”
冷雨:“公子,它這到底在喳喳些什麼啊?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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