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說著,餘光瞥見案上的家雀。
它竟轉了一圈,蜷起身子要睡覺,她不禁暗自好笑。
他倆說話有這麼催眠麼?
“何姑娘果然聰慧。只是此事,你不必再查了。如今‘老夥計’酒樓已無事,你回去後,好好經營便是。”
李清硯目光直射何田田,語氣多了幾分鄭重。
何田田看著李清硯清澈的眼神,那俊臉全是波瀾不驚,她突然對他的母親好奇起來了。
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生出這麼好看的他?
“難道……‘鴻來酒樓’的東家,是為官之人?”
民不與官鬥,這話她自幼便聽人說過。
李清硯與她對視,眼底掠過一絲讚許。
何田田又追問:“可這縣裡,還有大人都管不了的官?”
旁人都說李大人是為百姓著想的好官,怎會對一家酒樓的事束手束腳?
她心頭一緊:“莫非……他的官階,比您還高?那就不是這縣裡的了。”
李清硯點了點頭。
何田田見他不願多言,也識趣地不再追問。
他若想說,自會開口。
“既如此,民女謝大人告知。”何田田起身,“時辰不早了,民女先行告退。”
她還得去趟市集,買些蔬菜種子。
今日這事折騰了一下午,窗外的太陽已準備西下。
再不去,市集的鋪子該關門了。
“這鳥兒我便先帶回去了,改日再帶它來探望大人。”
何田田說完,家雀已“嗖”地掠起,穩穩落在她肩頭上了。
雖知君子不奪人所好,可這事真怪不得她。
是這鳥兒自己鐵了心要跟著走,旁人攔也攔不住。
剛走出門口,守在廊下的四名冷護衛竟齊齊咧開嘴,對著何田田露出笑容。
“何姑娘,天色已晚,何不留下用了晚飯再回?”
“不了不了,時辰太晚,多有不便。”何田田連忙擺手婉拒。
冷風上前一步,“我送送何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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